“準了?陛下真準了?”

將閭驚訝的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。

前幾日的那份奏報,是一同在大帳中商議擬定的。

只是最後一句建牧場養戰馬的事情,是秦軒新增的。

在場的眾將和兩名公子都親眼所見的。

當時,將閭對此還嗤之以鼻,心裡暗暗搖頭呢。

大秦一統天下之後連鐵器都全部收繳,就是怕有人作亂。

現在居然提出建立私人的養馬場,簡直是痴人說夢話。

萬一皇帝誤會了,是會掉腦袋的!

別說一個臣子,連他這個公子都不敢!

原本以為皇帝即便不發怒,也會置之不理。

誰想到,竟然真的準了!

將閭嘴唇動了動,仰頭望向了天空,心裡是五味雜陳。

不由感慨道:“陛下對上將軍真是恩寵有加,此殊榮我等公子都沒有的!

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才是陛下的兒子呢,哈哈哈……!”

扶蘇聽到這番帶著自嘲和羨慕的話語,雖然覺得不合適,但心中也頗為贊同。

一切有關軍事上的事情,都是皇帝的禁忌。

原以為不可能答應的事情竟然真準了,又怎麼會不意外呢!

王離聽到將閭的話,心頭不由一跳,下意識垂下了頭。

這個話題太敏感,還是裝小透明安全。

秦軒臉上掛著笑容,眼中卻閃過一抹疑惑。

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一番無意的感慨卻讓秦軒心頭不由一動。

數月來的林林總總浮現心頭,心中也不免升起一抹疑惑。

皇帝對自己,未免也太好了吧!

賞錢賞地賞大宅,這些都是小事。

但是連自己擺明了以秦吏身份經商,竟然也批准了!

開辦玻璃坊和車行,那就是兩頭吞金巨獸,讓財力迅速積累。

鍊鋼坊雖小,但有了足夠材料短時間就可以打造出裝備五千人的軍械。

現在又劃地批准飼養戰馬……

難道,皇帝真不怕自己造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