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大秦的看法?”

“對百家的看法?”

頓時,下面的人面面相覷,一個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
之前可是頒佈了嚴令,禁止在學院內對議論朝政。

包括各家學派思想的傳播。

現在竟然要他們寫一篇被禁止的言論,到底意欲何為?

淳于越花白的眉頭緊鎖,沉吟片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
霍然起身,惱怒的說道:“若是要殺了我等,儘管動手便是,何須誆騙我等送上藉口!”

另一名大儒也反應過來,憤怒的低喝道:“你抹黑羞辱我等學派思想都敢作,難道想殺我等還需要找理由嗎?”

“沒錯!”

“想捏住我等的罪證名正言順問罪,你好歹毒的心!”

頓時,幾名大儒紛紛起身怒罵。

在他們看來,對方就是想是想要誆騙寫一些被明令禁止的東西,然後作為觸犯秦律的罪證將其下獄!

畢竟,幾人是當代大儒,曾經六國的博士,在天下文士中很有威望。

嬴政當那個名譽院長時,身為大秦皇帝還不會顧忌什麼。

但是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接任院長之位,自然要拿他們這些老傢伙動刀。

只有強加罪名將聲望最高的幾位博士治罪下獄,才能更好的掌握學院。

也是殺雞儆猴,給天下文士看的!

在幾位大儒戳破了‘奸計’後,下方的三百多號人也恍然大悟。

一個個義憤填膺,臉上露出怨憤的光芒!

秦軒站在上方,漠然的目光在一張張憤慨的臉上掃過。

心裡一陣無語:這些人都有被迫害妄想症麼?

都什麼和什麼啊!

既然接任了院長之位,自然要有屬於自己的班底才能維持學院的運作。

就像報社中,有了培養的心腹蔡總編。

即便現在都懶得去報社打卡上班了,但有一個親手扶持起來的人盯著。

自然能保證在報紙上發表的每一篇文章都是按照自己想法編寫的。

那些抨擊大秦,同情六國的稿紙,全部被蔡總編給斃掉了。

所以,就算當了甩手掌櫃,有忠於自己的人盯著,也能正常運作而不會出亂子。

管理學院,也是同樣的。

若是沒有忠心的下屬,難道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?

那還不得被累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