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方眼睛一亮,以曾經在屯兵中學到的審訊經驗來看。

此刻僕役張大嘴巴卻不知道如何回答,顯然是心虛的表現。

只需要再加把勁,詐唬一下肯定交代!

立刻加重了語氣,沉聲低喝道:“說!”

咯…。

霎時,僕役渾身抖如篩糠,臉上滿是驚恐之色。

臉色發白,張大嘴巴,說不出話來了。

陶方仔細看著僕役的神情,轉頭彙報道:“少爺,此人不知從何作答,應該是預設了!”

“……”

秦軒翻了個白眼,撇著嘴道:“你手上再用力一點,都能把他脖子捏碎了,能說得出話才怪了!”

陶方心頭一跳,急忙轉頭看去。

只見僕役兩隻手無力的在空中抓撓,已經快翻白眼了!

“啊…!”

陶方大驚,急忙鬆開了手臂。

經歷了昨夜的殺戮,到現在還沒有從殺意中徹底恢復過來,下手不由自主重了些。

畢竟,昨夜可就是這麼審問的。

捏住脖子喝問!

不招或是沒力氣說話的,直接就是一刀,壓根沒有手軟的。

現在,後遺症顯現出來了……。

秦軒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火狼隊員們,心裡暗暗琢磨是不是該做一次集體心裡疏導。

有殺氣是好事,但是留下戰爭創傷綜合症就不好了。

秦某人對下屬,還是很關心的。

“呼…呼…。”

僕役捂住脖子,大口大口吸收新鮮空氣。

看到對方凶神惡煞的模樣,急忙說道:“沒…沒有這個人…。”

秦軒上前,開口詢問道:“你在此多長時間了?”

僕役看著身穿錦衣的貴人,急忙說道:“小人是半年前被買入的,府裡最長的老人是帛管事!”

秦軒抿著唇,微微頷首。

轉頭看了一眼敞開一挑縫的大門,臉上露出了冷笑。

如果猜測不錯的,府裡的僕役都是所謂的帛管事在假趙歇遷到京城後重新購買的。

如此一來,就沒人知道他的底細了!

而城中原本認識的權貴子弟也都遷往咸陽,只要暫時低調一兩年倒也不會被認出來!

此人,倒是謹慎。

難怪在天下大亂中不像其他貴族一樣被早早殺掉,反倒佔領城池封為趙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