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…公子……。”

郡守轉過僵硬的脖頸,張了張嘴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
作為郡守,對這枚玉佩的所代表的含義再清楚不過。

哪怕詔書比起來,恐怕也不如這枚玉佩。

手持這枚玉佩,已經是如同皇帝親臨了!

哪怕是調集守軍進攻咸陽,也必須聽令。

當然,前提是領兵勤王。

若是知道造反,肯定是不會答應的。

畢竟,這枚御水龍佩的出現,就是因為當年秦王加冠之時,五萬驪山守軍奔襲雍城。

要不是王翦給力,恐怕現在的秦王就是一個假太監了!

雖然明面上是作用是接管地方守軍的軍權,這枚玉佩卻代表皇帝的意志!

接管邯鄲郡的政務,也就順理成章了。

這一刻,郡守是真怕了。

只要出示了這枚御水龍佩,即便是大秦的公子也沒辦法以身份壓迫了。

除非,扶蘇是正式冊封的太子。

否則,也只能高呼徒之奈何……。

畢竟,長公子的身份只能代表是皇帝的長子,是第一順位繼承人。

平時走到哪裡都令必行,那是大家給面子。

正如秦軒所說的,公子終究只是公子,不是太子!

一字之差,差別卻是很大的。

在歷史上,扶蘇在皇帝出巡之時也肩負了監國的責任,行使太子的權力,卻不是真正的太子。

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。

只是始皇帝幾乎已經把繼任者的人選擺在了明面上,才沒有人敢非議。

若真是被正式冊封為太子,帝位的正式繼承人。

恐怕想要矯詔自刎,就是另一個局面了!

現在看到對方竟然如此不給面子,但面對御水龍佩也束手無策。

以公子的身份想要下令聽命,已無可能了。

秦軒聲音高昂宣佈:“昨夜城中反賊作亂,本將軍以戰時例正式接管邯鄲郡!”

隨即轉過頭,目光嘲弄的問道:“郡守大人…可還有異議?”

“沒…下…下官不敢……。”

郡守雙目呆滯,愣愣的搖頭。

此刻,心中已經慌得一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