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趕慢趕中,隊伍在第三天的傍晚到了邯鄲郡。

曾經趙國的國都,現在只是大秦廣大版圖中的一個郡城而已。

守軍,也不過數千。

剛到城門口,就一群身穿大秦官服的男子站在城門外恭候。

這次可是大秦兩位公子出行,其中還有所有人都預設的大秦繼承人長公子扶蘇。

這些郡城的官員自然要以最高規格接待。

所有的官員都齊聚在門外,按照官職排列。

郡守和郡尉,站在隊伍的最前端。

當傳信之人匆匆跑來彙報時,立刻整隊準備好了迎接事宜。

原本進出有序的城門和官道也被封鎖,百姓全被趕到了道路兩旁,被持戈武士隔開。

要等到迎接的隊伍順利透過後,這些百姓才能入城。

秦軒身穿便於齊射的胡服,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前。

雖然沒有披甲,但頭上戴著代表了身份的鶡冠,是大秦武將特有的裝飾。

插在帽子兩邊的羽毛,是鶡鳥身上最長,最豔麗,最粗壯的羽毛

普通的軍官,可是沒有資格佩戴的。

當看到堵在城門外的的百姓時,神情淡然絲毫沒有異樣。

將閭騎馬陪同在一旁,看到被堵在兩旁的大量百姓時,眉頭微微皺起。

作為大秦公子,自然知道這是當地官吏為了迎接他們特意做的。

為的,就是讓隊伍可以暢通無阻入城。

不過

這和他心中施展仁德的形象不符……。

在看了一眼旁邊青年泰然自若的臉色時,詫異的問道:“上將軍不覺得邯鄲郡此舉有些過大了?

陛下天威浩蕩,封路是理所當然。

但我們只是皇帝的兒子,卻享受皇帝才有的禮節,是否會讓百姓認為我等不可親近?”

秦軒聞言,轉頭看了一眼,唇角不由上翹。

前面說了一大堆,果然最後一句才是重點。

不就是擔心名聲麼?

秦軒抖了抖韁繩,目光在道路兩旁的被持戈武士隔開的百姓身上掃過。

淡然笑道:“不一樣,他們不是沒有下跪麼?”

“額……。”

將閭眨了眨眼睛,沒想到會得來這樣的答覆,愣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