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……

剎那,滿屋子的人都傻眼了。

原本以為鐵骨錚錚,是塊難啃的硬骨頭。

誰想到……

難怪口供上從三歲到三十歲都事無鉅細的交代!

開始還以為是骨頭硬,左顧而言他岔開話題拒不回答。

現在看來,感情是連招什麼都不知道。

看趙歇委屈的表情,恐怕隨便問一個想問的問題都會老老實實交代,壓根不會隱瞞!

說了半天,只是沒有問到點子上!

頓時,四名負責審訊的火狼隊員尷尬了。

陶方張了張嘴想要訓斥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也尷尬了。

畢竟,是他讓這四名隊員負責審訊,而且並沒有交代到底要審問什麼。

不過作為一名合格的下屬,這時候要的不是解釋,而是態度。

陶方單膝跪地,態度誠懇的仰頭說道:

“是屬下疏忽,還請少爺責罰!”

四名隊員相互看了一眼,也跟著單膝跪地請罪:“請少爺責罰!”

秦軒看著單膝跪地請罪的五人,眨了眨眼睛。

心裡也尷尬的一匹。

捫心自問,這事是自己沒有說清楚。

只下了一道帶回來審訊的命令,並沒有具體指示要訊問什麼。

從口供上看,趙歇倒是把來到咸陽後的生活軌跡,再到如何接受邀請參加論政大會的事情交代清清楚楚。

連第一個倒向陰陽家一派大喊著推翻暴秦時的心理活動,都交代的明明白白。

要說審訊結果,他們貌似合格了。

如果趙歇沒有說謊的話,此次設伏行刺一事的確與他無關。

他和其他六國貴族豪強一樣,都是為了麻痺,被拉去充人數的。

俗稱,背景板。

只是這小子倒黴,連對方來歷都沒搞清楚就作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
之後為了博得美人一笑,硬要繃面子,才會出頭說話。

不過

趙歇無論在大會上有沒有說話,有沒有得罪秦某人,都不重要。

只要知道他的名字,就註定會被帶來這裡。

秦軒拿起口供擋在臉上,掩飾尷尬。

但是作為領導,是不可能承認自己錯誤的。

哪怕錯了,也是下面人執行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