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閭嘴角含笑,也舀滿了酒液。

舉爵笑道:“今日能與上將軍共飲,實在人生一大快事,將閭先乾為敬~請!”

說完,仰頭將爵中酒液一飲而盡,給人一股豪邁的感覺。

秦軒雙手託著酒爵,單手舉爵抿了一口。

模樣之隨意,好像絲毫沒有把對方公子身份放在眼裡一般。

下方的人只是靜靜看著,一個個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
有人認為,此人狂傲無邊,竟然連大秦公子都不放在眼裡,著實難成大器。

如此的目中無人,彷彿看到了當初的嫪毐。

眼中閃過一抹不屑,心中暗暗琢磨著最好與此人保持距離,免得將來被牽連。

這些六國的貴族豪強,更怕被牽連進造反之中。

“哈哈哈~快意~!”

將閭豪爽的大笑,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,臉上仍然保持著和煦的笑容。

在他看來,秦軒年紀輕輕就深的皇帝信任,必然有過人之處。

也正是因為年輕就身居高位,做派上不免激進張狂了些。

而且,通常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是難以拉攏。

甚至不少人會故意作出一些試探舉動,來檢驗是否值得追隨。

這也是人之常情。

等過上幾年,隨著磨礪就會沉穩內斂了。

將閭只是公子之一,上面還有一個被預設為大秦繼承人的兄長扶蘇壓著。

扶蘇在大儒們的造勢下,仁厚的名聲早已經傳遍天下。

就聲望和德行來說,他們這些公子真的就只是弟弟。

甚至有一天微服出宮,哪怕提到名字的時候,大秦的百姓都不知道自己是誰!

所以,秦軒的張狂激進,也正是將閭目前需要的。

他太迫切需要讓自己的名聲傳遍大秦,在朝堂之上能有一席之地!

而報紙,正是傳播仁厚名望的利器。

雖然報社屬於皇帝直接管轄,具體事務有新任的蔡社長主持。

但蔡社長,那是秦軒的人!

所以,秦某人雖然已經不在江湖,但江湖上依然流傳著他的傳說。

報社,其實一直在這位年輕上將軍掌控中。

這一點,是皇帝預設的。

所以,將閭對這個咸陽新貴極其看重。

只要不裂土封王,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