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……

秦軒神情一怔,心知考驗終於來了!

至於到底哪裡沒做好這個問題,昨夜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沒有想通,作實很頭大。

若是知道在此次事件中的失誤之處,又怎麼會在大殿上被考問呢?

不過,秦軒心中早已有了應對之法。

雖然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,卻深知胡說八道只會惹皇帝生氣的道理。

既然已經把賣慘做足,索性另闢蹊徑!

昂頭可憐巴巴的說道:“臣~臣不知錯在何處……。”

“唉~!”

始皇帝心底嘆息,心中隱隱有些失望。

這小子都被關了一夜,怎麼還沒領悟呢?

若是普通公子帶人鬧事私鬥,哪怕是扶蘇搞事,恐怕連問都懶得問一句。

有人彙報的話,頂多回應一個:哦~。

但下面跪著的,卻是心中內定的帝位繼承人。

要求,自然就要嚴格得多了。

現在看到繼任人還在用野蠻粗暴的辦法行事,心中自然不滿。

秦軒索性咬牙繼續說道:“臣自認兢兢業業勤勤懇懇,從未有半點非分之想。

但六國餘孽賊心不死,竟然用如此拙劣的手段當面挑撥離間,這是把臣當傻子,是在侮辱陛下的眼光!

所以,臣才會在憤怒之下帶人上門理論,希望能夠以德服人讓六國心懷叵測之人心服口服。

以後,才沒有人會暗中對臣使下三濫的招數。

他們只有明白了,以後才不敢再對臣使手段!

若不然,臣哪怕有哦三頭六臂也防不住下方的陰謀詭計。

即便臣心懷忐忑,也逃不過暗箭傷人,被同僚誤解!

此次是渭陽君明事理,知道柏湯是挑撥離間,才沒有傷了同僚的感情。

若是下次有人造謠挑撥臣和陛下的關係,那臣……就只能以死謝罪了!”

秦軒垂著頭,聲音中充滿了悲切。

彷彿明日就要被開刀問斬了一般!

始皇帝高坐上方,聽著兒子的辯解,心中隱隱有些觸動。

尤其是那句若是有人挑撥他和自己的關係時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
六國餘孽賊心不死,始皇帝是知道的。

但挑撥離間,確實防不勝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