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軒坐在馬車裡,回頭看了一眼剛剛填上新土的大坑。

抿著唇,心裡莫名有些感慨。

在距離上郡三十里的野外,三百多名縱橫家弟子被埋在了碩大的坑洞下。

這次事件被嚴令不得外傳,註定不會被記入史冊。

否則的,豈不是超越了秦始皇?

始皇帝焚書坑儒的事情可是流傳千古的!

這個名聲絕對不能爭。

還好這一次只是坑殺,並沒焚書,倒不會引發太大的言論。

不過,始皇帝坑殺了幾百儒家,而自己坑殺了幾百的縱橫家,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!

秦軒對坑殺了三百多縱橫家一派弟子,心中並沒有波瀾。

對於想要殺自己的人,自然是以血還之。

難道還放了他們,等到養虎為患的時候又來給自己添堵麼?

雙方勢同水火,尤其是縱橫家一派損失慘重。

他可不認為大度的放過他們,就能化解彼此的矛盾。

反過來,只會認為是自己膽怯,怕了!

只有將其打痛了,打殘了,打怕了才能讓他們敬畏。

不敢再私底下玩小動作。

政哥被六國餘孽罵作暴君,但也只敢在私底下罵罵出氣而已,是弱者對強者不滿卻又不敢公開反抗的表現。

正如大秦目前威勢如日中天,上頭有千古一帝鎮著。

連項羽那個性格暴躁,整天把推翻暴秦掛在嘴邊的狂人也只能龜縮著,不敢出來瞎逼逼。

馬車裡

頓弱看著注視窗外的俊逸臉龐,心中暗暗點贊。

“此子有勇有謀,殺伐果斷,三百多人說坑殺就坑殺,簡直太像陛下了!

此事若是傳回宮裡,皇帝在震怒的同時,恐怕也會深感欣慰了!”

都是被那個優柔寡斷整天把仁愛掛在扶蘇公子給氣的!

要不然,皇帝也不會有了將其放入軍中歷練心性的想法。

如果是在大秦江山穩固,四海昇平再無反賊的時候,倒是可以施展扶蘇的仁政。

但天下剛剛一統,六國餘孽時刻都想著復國,百家為了重現輝煌也在暗中作祟。

在這樣的大環境下,也只有鐵血手腕才能讓大秦安寧!

若是現在就仁治,豈不是給反賊創造了發展勢力的溫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