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所處的境地不同,看待事物的方向也不同!

陶母憔悴的臉上露出激動之色。

急忙說道:“老婦每日去您府上,不敢勞煩神醫奔波。”

陶方精神一振,興奮的說道:“回頭我就找營裡的兄弟借錢,在城邊租一處屋子落腳。”

花費了數年的盡力,耗費了所有錢財都沒能治好的頭痛病,現在有機會徹底治癒當然不會錯過機會。

咸陽城寸土寸金,想要買一棟房子是不可能的。

即便是最邊緣,也只能租一間屋子暫住。

秦軒修長的手指在下巴摩擦,溫和的笑道:“伯母若是不嫌棄,就住在我那裡吧。”

陶母渾濁的眼中露出驚訝,急忙搖頭:“您出手相助老婦已經感激不盡,怎敢再打擾神醫。”

秦軒起身,摟住了陶方的肩膀。

豪邁的說道:“陶方是我兄弟,都是一家人,您就莫要再推辭了。”

陶方肩膀被有力的大手摟著,驚訝的眼中升起濃濃感激。

眼前這位是何等身份!

天下第一神醫,還是大秦的客卿!

不但幫助母親治病,為了免於奔波還接到秦府住。

這份恩情,就是當牛做馬也難以回報!

尤其是最後那句兄弟,讓陶方心裡升起一抹自豪和感動。

真摯的說道:“多謝少爺出手相助,陶某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了!”

陶方心裡感動,連稱呼也學著秦府的人改為了少爺以表明歸附的心志。

隨即轉頭說道:“娘,少爺一番好意,您就不要推辭了。”

陶母看著兒子的模樣,眼中含淚道:“老婦會縫衣做飯,若不嫌棄願當一個下人報答少爺。”

“伯母嚴重了。”

秦軒毫不在意擺了擺手,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。

“老婦當不起少爺這麼稱呼。”陶母抹了一把淚,顯得很是侷促。

秦軒想了想,開口道:“那以後我就稱您為陶嬸吧。”

隨即取出了銀針,笑道:“那先針灸治療,等回家再開方子熬製湯藥。”

陶嬸恭敬的說道:“有勞少爺了。”

秦軒指尖捏起一根閃著寒光的銀針,走到陶嬸身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頭頂穴位。

為了收攏一員心腹猛將,索性使用了內力加持針灸的效果。

嗖嗖嗖~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