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現代的靈魂,論起不動聲色收拾起人來還不手到擒來。

張張嘴就能說出幾個折騰人的辦法。

而且理由正當,讓人無可奈何。

秦軒斜著眼睛瞥了一眼。

看著一臉懵逼的老臉,心裡暗暗得意。

讓他們證明自己就是自己,只是開胃小菜而已。

這些博士來自六國各地。

若是讓他們去原籍出生地開具身份證明,在六國被滅連想找的地方都沒有。

而且這個時代道路崎嶇,讓這些老頭坐著顛簸的馬車跨過數郡找出生地。

能不能找到先不說。

一路的顛簸,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呢。

只是讓他們在咸陽城內開公文證明身份,已經是心善了。

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根基的外來戶,原本只想能在咸陽落腳,安心享受生活。

秦軒開始還猶豫讓三個老頭等了一天,會不會有些過分了。

但是三個老頭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樣,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火。

即便沒有等一天的事情,這三個老東西恐怕也不會有好臉色。

連始皇帝都敢不放在眼裡,又怎麼會在意一個沒有實權的小輩呢。

真是太天真了。

在秦軒看來,這些所謂的博士都是給慣得。

始皇帝為了六國能夠融合,一次次的退讓,反倒讓這些倚老賣老的東西得寸進尺。

最後還敢當面嘲諷皇帝。

被埋了,不冤。

“此物可否證明老夫的身份?”

一名老者取出了私印。

秦軒搖了搖頭,淡淡說道:“誰知道是不是你本人的,萬一是偷來的呢?”

“你~!”

“小子,莫非你在戲耍老夫?”

桂貞臉色陰沉,聲音中透著惱怒。

秦軒神色平淡,對三名動怒的大儒怡然不懼。

放下茶杯,笑道:“報紙是要發往全國的,自然要嚴格稽核。萬一有六國餘孽借報紙發表一些反秦宣言,大秦不是要陷入動盪?

再說了,大秦依法治國,講的就是規矩。

要是不嚴格審查身份,豈不是隨便一個能識字之人都能投稿嗎?”

三人神情一滯,眼中閃過一抹遲疑,怒意也消退了不少。

雖然前面半句話聽起來,好像意有所指,聽起來很膈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