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4:蕭正霖醒,惱羞成怒(第1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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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傾凰問起她懷孕的事情,樓月卿知道瞞不住了,也糊弄不了,便只好一五一十解釋了,如實告知,當然,如實告知也有所保留,有些不必說的,說出來只會讓蕭傾凰擔心難過的,她都沒有說。
聽完樓月卿的解釋,蕭傾凰直接暴怒,把樓月卿狗血淋頭的罵了一遍。
這還是姐妹相認那麼久,蕭傾凰第一次對樓月卿生氣,且氣得不輕。
樓月卿理虧,根本不敢反駁,只好坐在那裡,一副乖巧的的樣子,眼觀鼻鼻觀心,一聲不吭默默的聽著。
一通臭罵下來,蕭傾凰口乾舌燥,見她雷打不動似的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為什麼不說話?啞巴了?”
“咳咳!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樓月卿不自在的道:“我這不是怕我一開口你更生氣?”
蕭傾凰瞪大了眼,幾近咆哮:“姐姐!”
樓月卿被吼得一陣心驚膽顫,縮了縮脖子。
蕭傾凰怒道;“你是我姐姐,你懷孕了還那麼危險卻一個字都不告訴我,如果不是我這次回來了你瞞不住了,你是不是打算等孩子出生之後才告訴我?啊!?”
因為本就是這樣打算的,所以樓月卿沒敢否認,當然,也沒敢承認。
蕭傾凰見她不否認,直接失聲怒吼:“你怎麼能這樣?什麼都瞞著我,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?我就你這麼一個姐姐……”
說到最後,她因為太過激動聲音哽咽沙啞了,可是那不清晰的一句話,卻刺痛了樓月卿的心。
她只有她這一個姐姐,雖然她兄弟姐妹很多,可是在她心裡其他人都已經不重要,只有姐姐才是她最重要的親人,就像她的命一樣,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勇氣和信念,如果姐姐出事了,她該怎麼辦……
樓月卿的心,如同被鈍刀子刮過一樣疼的難以呼吸,她看著蕭傾凰氣的全身發抖,兩眼通紅淚痕幾欲滑落的樣子,忙站了起來,兩步走到蕭傾凰面前,抱著她安撫著,不停地說對不起,聲音中滿是愧疚。
蕭傾凰心裡是有些委屈的,她那麼依賴信任的姐姐,在姐姐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,可是樓月卿卻什麼都瞞著她,什麼都不肯和她說,其他的也就算了,可是懷孕那麼大的事情,還那麼危險竟然都不和她說,看樓月卿這個樣子,都不知道生的時候會不會有危險,如果不是她突然想通了回來看父皇知道了這事兒,她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姐姐曾經遭了那麼多罪……
雖然知道了她也什麼都幫不上,還會整日提心吊膽不得安生,可是也好過什麼都被矇在鼓裡。
一陣安撫道歉,加上看著樓月卿這幅樣子,蕭傾凰再大的氣也都消了。
不過,還是紅著眼板著臉道:“看在我兩個小外甥的份上這次不和你計較,不過你答應我,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,還有,這是最後一次,以後你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瞞著我,我以後都不叫你姐姐了!”
樓月卿咧嘴,淺笑著點頭:“好!”
蕭傾凰面色稍霽,氣也氣過了,罵也罵過了,這才把注意放在樓月卿圓滾滾的肚子上。
有些拘謹,有些不知所措,她扯著嘴角,指著樓月卿大的不像話的肚子問:“這裡面……真的有兩個孩子?”
提起孩子,樓月卿臉上洋溢著柔和的笑意,頷首輕聲道:“對啊,師叔說雖然還不完全確定,不過八九不離十是龍鳳胎!”
蕭傾凰聞言,一陣欣喜,面上笑容更加燦爛,眉眼彎彎,眼中一片熠熠生輝。
她歪著頭看著樓月卿的肚子,因為太過緊張,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擺放,只能侷促不安的搓著。
她也是曾經懷過孩子的人,只是那個時候她什麼感覺都還沒有,那個孩子就已經被扼殺,因為過去的那些經歷,她對孩子其實沒有多大的期待,那個時候那個孩子,她最大的情緒也不過是茫然,當然也有那麼一絲在乎,可之所以在意,不過是因為那個孩子還是元紹衍的,她想要自欺欺人的留住那一抹她自以為的光,可是孩子沒有了以後,她沒有悲傷,也沒有遺憾,只覺得可惜。
現在,在面對她姐姐的孩子時,她卻前所未有的欣喜和不知所措,她想,她和姐姐是雙姐妹,這兩個孩子,也可以算是她的孩子吧。
樓月卿見她這般侷促緊張,不覺莞爾,輕聲問道:“你想摸摸他們麼?”
“呃……”蕭傾凰抬眸,炯炯有神的看著她問:“可以麼?”
這樣摸著會不會痛?
樓月卿無奈一笑:“當然可以!”
蕭傾凰聞言,一臉喜色,忙小心翼翼的抬起手,往樓月卿的肚子摸去,指尖碰到的時候,她還縮了一下,之後見樓月卿面含笑意並沒有任何不適,這才放心的把掌心貼在圓滾滾的肚皮上。
蕭傾凰現在的樣子,就像是一個小孩子,突然間發現了新奇的東西那樣,充滿的新鮮感,愛不釋手的,樓月卿看著,嘴角不知不覺的彎起,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發覺,她此刻的面容眼神有多柔和。
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什麼,她和蕭傾凰一樣大,若說她比蕭傾凰大也不過是大不到一個時辰,可是不知為何,她就喜歡寵著縱著這個妹妹,特別的想保護她,把最好的都給她,她開心,自己也會覺得愉悅。
蕭傾凰既然回來了,住在西偏殿就不行了,因為乾元殿的西偏殿雖大,可說到底了也只有一個寢殿,樓月卿便帶著她住進了離乾元殿不遠的長樂宮,因為蕭以恆的吩咐,加上蕭傾凰在偏殿以外的地方走動的時候都戴著面紗,宮裡的人在蕭傾凰進宮時見到蕭傾凰模樣的當做沒見到,而其他人,也只是當作樓月卿身邊多了一個神秘女子,卻無人敢猜測,也猜測不出這個女子是何人。
長樂宮自從蕭傾凰離開後,就一直很冷清,除了打掃的宮人太監之外,便沒有什麼人來這裡,不過也因為有人日日打掃,根本不用做準備便可直接住進來,因為這裡的宮人太監都是之前蕭正霖讓溫貴妃精挑細選的,都是信得過的人,所以蕭傾凰住在這裡,這些人恭敬之餘,也不敢多嘴議論,也不敢出去亂說話,不用樓月卿交代,他們都自覺稱呼蕭傾凰為小姐,她們住進來之前蕭允珂來看過,想來是吩咐過了。
蕭正霖這一昏迷,就是一天兩夜,是在五月二十七的早上醒來的,醒來後整個人渾渾噩噩的,只能躺著,也沒力氣說話,蕭以恆把所有人叫出來,之後關著門在裡頭折騰了一個時辰,大家再進去的時候,蕭正霖看著有了幾分精神,正背靠著軟枕坐在床頭,而蕭以恆卻好像有幾分疲憊憔悴。
不過,大家都圍在蕭正霖身邊,也沒有人注意到他。
因為蕭正霖這次病倒的動靜太大,外面物議沸騰,宗室皇親和文武百官也都很不安,事情也跟著多起來,蕭以恆很忙,沒待多久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