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現在人們的安全意識來看,首先肯定會記下車牌號碼,可那時的顏子青沒接受過這樣的教育,因此根本就不知道要記下車牌,即使知道到,以當時的悲痛情形,顏子青也是想不到的。

顏子青哭暈了過去,直到警笛聲靠近,交警開啟車門,將她抱下來,她的意識才稍稍恢復。

交警問了顏子青半天,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,顏子青不知道車牌、不認識車型、說不出車名,只知道說那車比一般的轎車要高大很多,有點方正,是黑色的。

高大的車很多,黑色的車更多,這點線索是無法找到肇事車的。

不過交警根據現場情況來看:即使肇事車輛高大、效能好,但也會受損的,只要查查修理廠,範圍會縮小很多的,而且可以調看離這裡最近的十字路口監控,看看過往的車輛,讓顏子青辨認,那找到肇事車輛的機率就會更大。

當顏逸塵接到電話趕到現場時,只來得及看到血肉模糊的哥嫂最後一眼。

顏子青呆滯的雙眼找不到焦距,顏逸塵緊緊抱著顏子青,輕輕低喊:“子青,子青……”

顏子青轉動眼珠,看見顏逸塵,“哇…”的一聲再次哭了起來,聲音嘶啞。

交警勘察完現場後,收隊,一個四十左右像是當官的交警讓顏逸塵等訊息。

顏逸塵帶著顏子青和哥嫂的屍體回了×縣。

哥哥買車、供顏逸塵和顏子青上學,沒有什麼積蓄。

顏逸塵只得將哥嫂的門市轉讓,為哥嫂在公墓買了一塊墓地。

顏逸塵就兄弟倆個,沒有別的親人了,他在L城陪了顏子青半年,覺得還是讓顏子青到省城去讀書的好。

他決定還是回省城去。

私人公司的工作一般是‘一個蘿蔔一個坑’,由於長時間請假,原公司將顏逸塵炒了魷魚,顏逸塵失去了工作,沒有了經濟來源,住所也不固定。

這樣一來,他就沒辦法將顏子青帶在身邊了。

還好顏子青有個舅舅,顏逸塵決定把顏子青寄放到她舅舅家,自己每個月郵寄生活費給她,等找到好工作了就接她去省城。

顏子青雖然很不願意,但她是個懂事的孩子,她知道現在叔叔將她帶在身邊不大可能,而且自己跟去,很可能會拖累叔叔,於是答應了叔叔的決定。

顏逸塵要是知道後來會發生那些事,說什麼也不會作那樣的決定的。

只是誰能料到以後呢?。

機遇往往是為有能力的人準備的。

顏逸塵回到省城,開始尋找新的工作,工作機會很多,工作崗位也有很多,只看你願不願意去。

現在的年輕人找工作普遍都有點好高騖遠,總想一下子就有崗位好的、待遇高的工作等著自己,也許你是有那個勝任能力,但別人是不知道的,哪個老闆會花大價錢去買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呢?

現在的年輕人還有一個通病就是:怕吃苦。

於是,不停地換工作,甚至不出去工作。

這就出現了一大批“啃老族”。

可不吃苦中苦,怎為人上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