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木葉醫院,日向賓和葉倉繼續散步在砂隱村寬闊的街道上。

“賓君,有沒有人對你說過,你其實不適合當一名忍者。”也不知道是走了多遠的距離,葉倉突然是對日向賓說出了這樣一句話。

“為什麼?”日向賓轉過頭,有些疑問的看向葉倉。

“就算砂隱和木葉簽訂了和平條約,也不見得就是永遠的盟友。你今天幫助治療的事情,還有關心我的安危這件事,都不是作為木葉忍者應該主動去做的。”葉倉開口說明了理由。

“那……要不我現在回醫院再把我治療的那些傷者再打成重傷?”日向賓開玩笑的對葉倉詢問道。

“你說什麼啊!”葉倉被日向賓這句話給逗笑了出來。

日向賓也笑了出來。

笑過之後,日向賓是繼續對葉倉詢問道:“不過,葉倉君,你為什麼要給我說這個?”

“因為我覺得你太單純了。”葉倉轉過頭,看著日向賓一雙純淨的,彷彿沒有任何雜質的白眼。

“單純?”日向賓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評價,他穿越前的朋友都是說他“汙汙汙”,“老溼機”的。

“對,你給我的感覺就很單純,沒有太多壞心思,總是願意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,讓我感覺你不應該生在這個時代。”葉倉說到這裡,停下腳步:“賓君,像你這樣的人,很容易被人欺騙,也很容易死的。”

“我覺得比起我來說,你更容易被欺騙。”日向賓也停下腳步,看向眼前和他一般高的葉倉,笑著開口說道:“就比如你有沒有想過,我有可能是故意接近你,故意給傷者治療,讓你有好感呢。”

“你當我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嗎?上次見面是我自己有目的性的主動找上你。你這次出使砂隱村也是我對三代火影提出的請求,而你本人是根本就不想來的。”葉倉直接是打破了日向賓的假設。

“好吧,確實是這樣。”

葉倉說的有理有據,日向賓無力反駁。

認真思考一番過後,日向賓是再對葉倉詢問道:“那我再假設一下,你有沒有想過被村子背叛之類的事情?”

“我是砂隱村的精英上忍,我從小就出生在砂隱村,作為忍者為砂隱村戰鬥了十幾年,村子怎麼可能會背叛我?”葉倉語氣稍微有些激動,因為她認為日向賓這個假設絕不可能發生,也不想聽到這種假設。

現在的她,對村子的熱愛,對村子的信任是毫無保留的,這也是她在原著中,身為一名影級強者,會被假扮成夥伴的霧忍偷襲致死。

“我只是隨便舉個例子,你不要在意。”日向賓笑了笑,理解葉倉的想法。

他今天只是趁著葉倉聊到單純這個話題,給葉倉打一個預防針。

“好了,不聊這個了。我請你吃東西吧。”葉倉也意識到自己情緒有點過激,轉移話題開口說道。

今天本打算請日向賓吃甜品,結果日向賓去砂忍醫院幫忙治療傷者就到晚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