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龍血,聖光就會在其中燃燒,這是模因,它會隨著巨龍的誕生而甦醒,但巨龍的毀滅只會使其蟄伏。只有仇恨仍然存在,復仇之焰就永不熄滅。這個模因,已經超出了我們高等魔研社的處理能力,很抱歉,學者先生。”

“我能理解,你們只是規則的代言人,不是規則的主導者。”

大膽從最後一絲燃盡的龍血上移開目光,他的手掌放在耳邊,腦袋對著空氣不斷點頭。

“學者先生,如果你們想要解除模因,為什麼不試試唯一的鑰匙,畢竟,解鈴還須繫鈴人,”大膽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肘處,朝著無名身邊的萊爾指去,“只有那位無冕之王才能夠靠蠻力達成這樣的模因,疫醫先生不是純潔者嗎,為什麼不讓他試試說服那位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們躲不開的,巨龍如果想要復活,就必須面對那位聖騎士,我不能理解,你們已經掌握了唯一解,為什麼不使用?”

“唯一解也可能是錯誤的,我們不能拿萊爾去賭……”

“但你們一隻腳已經踏進深淵了,巫妖的執念,是那麼容易平息的嗎?”

“大膽……你平時就是這麼和教授說話的嗎?”

“我會更活躍一點。”

“……感謝你的支援,大膽先生。”

“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,學者先生。”、

……

那是雷蒙先生對巨龍施加的詛咒,萊爾心中早有預料。萊爾心裡早已明白解決辦法,但一想到會站在雷蒙先生的對立面,他就忍不住腿軟。

也許學者先生還有辦法吧……

也許巨龍先生還有辦法吧……

也許龍祭司們還有辦法吧……

這樣的念頭一直存在,直到那個人踏過了傳送門。

“無名先生,你為什麼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”

無名手指敲打自己的下巴,站在萊爾身邊。

“我在思考,怎麼在不降低你對我的好感度的同時,告訴你一個壞訊息。”

“謝謝,無名先生,我想你現在可以跳過思考了。”

無名無所謂地聳肩,他的視線集中在萊爾臉上,一連串模擬星系正在身後展開推演。

“要玩占卜牌嗎,我最近學會了怎麼切牌。”

“……切牌對占卜有什麼用嗎?”

“不清楚,反正是用沒什麼卵用的手法增加占卜的神秘感,一種簡單的心理效應,我希望你能將我接下來的預言當作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
“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,就用正常的方法告知。”

“是嗎?”無名捏著下巴,擺出懷疑的樣子,“我直接告訴你的話,你就能坦然接受死亡嗎。”

無名冷淡地咬字狠狠攥住了萊爾的心臟,他發誓,從這一刻開始,自己討厭預言家。

“我會死嗎?”

“不,你不會,”無名的手臂越過萊爾的肩膀,指著他的身後,“你身後,除了大膽,所有人,都會死在這次學術研究裡,這裡會被聖光點燃,事情會想你能想象的最糟糕的情況發展,只要你……還保持現在的心態。”

龍祭司,和兩條巨龍,自己的老師和接納幫助自己的長者,都會……死?
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吧……他們可都是大佬級別的……甚至還有著不死能力……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能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