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儀式,約書亞轉變成反基督的儀式,一定和卡蓮有關,她是純潔者,而吸血鬼的起源,來自於聖騎士。”五指交叉緊握,萊爾和碧翠絲保持著原本的坐姿。

“德拉瑞斯提到了受洗,而這座城堡,只有一個能夠完成受洗儀式的教堂。”碧翠絲看著從天花板垂落的血色窗紗,面色平靜,“城堡的下方有一座用來休眠的地下墓穴,而墓穴最深處有一座建築,一座教堂。我在那裡接受初擁,洛書塔爾稱其為,暮光教堂。卡蓮一定就在那裡,在暮光教堂。”

“在我們找到方法解除封印,向外求援之後,我們可以直接去救她……”

“或者在潛伏直到儀式開始,我們直接干擾儀式,你去救出那個小騎士,而我會撕碎我的‘新郎’。”

“那會很危險。”

“他們自找的,納斯蘭的怒火,我所承受的屈辱,我需要發洩一下。”

“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,聽你的。”

碧翠絲滿意地哼哼,萊爾能感覺到她的手指虛抓幾下,吸血鬼的怪力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
“只要解除這該死的封印,納斯蘭的女兒就有著必勝的方法。”

“真不錯,我們只需要稍微動動腦子,在十天之內解除我們從未見過的不知名的強力封印,在基本被軟禁的無力狀態下向外求援就好了。”

“不僅如此,我們還要面對洛書塔爾血族的責難。”碧翠絲臉上浮現出陰霾,“德拉瑞斯確實很寵愛他的孩子,但這不影響他是一個陰險的傢伙,陰沉、殘忍、睚眥必報,他是一個標準的血族。其實我現在正在擔憂……”

“擔憂什麼?”

“我的懲罰。所有犯錯的血族都會被懲罰,何況是像我一樣的叛逃。他會愛我,也會恨我,但血族公爵再如何寵溺也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,罪與罰。我原本以為這次迴歸,我會經受鞭笞的懲罰。不用驚訝,這是洛書塔爾最輕鬆的懲罰,為此我還特意換了一身黑衣,這樣染血也不會難看。”

“碧翠絲,”萊爾看著她,平淡的眼神裡像是有火在燃燒,“你沒告訴我,你會受到懲罰。你怎麼能……”

“我是最合適的人選,你現在是納斯蘭的一員,是我的家人。而且我也隱瞞的婚約的事,不是嗎?這麼想,我們扯平了。”

“這怎麼……扯平了?這不是你隱瞞我兩件事嗎……”

“你還有理了?混蛋!我弄死你算了!”碧翠絲站起來,雙手抓著萊爾的衣領拼命搖晃,直到萊爾的第三次求饒才停止。萊爾面色鐵青隨時會吐出來,碧翠絲掛著壞笑喘著粗氣。

“回到這座的城堡真是鬱悶的事,我需要去休息一下,我感覺有點噁心。”

臉上出現奇怪紅暈的碧翠絲朝著床鋪走去。

“去吧,我不知道吸血鬼也會生病。”

“不是病,只是有一點不適,我也很久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……很久……很……久……”碧翠絲呆立在原地,身體發動,她站在中心,雙手抱臂,無助地顫抖,“不……不……不!”

碧翠絲衝向了櫥櫃,搖晃的身體在翻箱倒櫃,她在瘋狂地悲傷地叫喊著,“不……沒有……不!”她的行為逐漸瘋狂,畫像、書籍、窗簾全被撕下,而她還在歇斯底里地破壞東西,就像是要把牆壁挖穿。

碧翠絲突然的瘋狂引起了萊爾的擔憂,他伸出手,輕拍她的後背。

“碧翠絲,你怎麼了?”

迅猛的重擊將萊爾掀飛,“別碰我!!!”萊爾撞擊到牆壁上,軀體收到重擊產生回應,化作一股衝擊,突然間喉口一跳,一股鮮血順著嘴角留下。

碧翠絲的動作停止了,她的身體僵硬轉身,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下一個瞬間,碧翠絲出現在了萊爾面前,粗重的呼吸噴塗在自己的領口。

碧翠絲在親吻自己的嘴角,舔舐鮮血,就像一隻溫順的野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