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爾炸了?

角鬥場中心的大螢幕的畫面,都因為劇烈的爆炸發生顛簸。飛行在空中的魔蝠也被衝擊的餘波影響了飛行,當畫面迴歸正常,激起的煙塵慢慢沉降,新的影像終於出現在觀眾眼中。

一個直徑二十米左右的大坑,坑壁上插滿了露出一小節的骨刺,血肉倒是隨著爆炸變成了飛灰。初次之外,連渣滓都沒有剩下。被裝甲破壞的魔族脊骨之輪就像插滿飛鏢的標靶,在不遠處斷成幾節,其中的魔族生死不知,但血肉組織就像湯汁一樣流到貧瘠的黑色土地上。就像豆腐被震盪成了豆腐腦。

看上去,沒有一個人倖存。而作為爆炸中心的萊爾,似乎連渣都沒有剩下。

“臥槽!”雷蒙的怒吼在角鬥場上咆哮,濃密的雲層之後爆發出刺眼的強光,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。

“臥槽槽槽!”安德瑞巫妖的看臺如同煮沸的開水溢位了鍋,幾個看守雷蒙的教授立刻爆發出強大的力量,企圖阻止暴怒的十字軍領袖。其他巫妖連滾帶爬向著場外逃竄,他們沒有別的想法,從心而已。

院長先生一臉焦急,尤其是他發現,暴動的危險源好像不止雷蒙一個。

作為飢餓偽裝的創造者,萊爾在安德瑞學院不知不覺中積累了一定人脈。眼下,一眾降靈學教授,還有幾個和萊爾關係好的巫妖,看著魔族的眼神都變得冰冷,就像在看實驗材料。

巫妖集體冰冷的注視如同最惡毒的死亡詛咒,面對這樣的稱得上威脅的行為。魔族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還是理所當然地瞪了回去。

魔族心裡其實很納悶,你們巫妖開自爆把我們的人滅了,你們巫妖反而還怪起我們魔族了,混亂側也不是這麼混亂的吧。

作為城主的卡洛斯坐在自己的看臺上,死死地關注著同為問題族群的兩方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,心裡快要急死。

千萬別在老子的彷徨之城打起來,媽的,那份入場名單裡安德瑞的救世會成員和魔族領主都蠻多的。老爹,起點作用啊。靠,你怎麼也開始暴走了!

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,文學社三人和魔研社已經開始慌了,他們開始毆打死靈手辦社三人的同時,也在彼此交流。

“妄想,我打算寫一篇八百字的墓誌銘,我該用怎樣的文學形式讓它替代我流傳千古呢?”

“紳士,據我瞭解,你和你的墓誌銘會在雷蒙先生出手的第一個瞬間就碎成渣滓,什麼都不會留下。雷蒙先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弄死我們。”

就在眾人祈禱自己的命運的時候,角鬥場中心的大螢幕上,一動不動的死寂場面也發生了一點變化。

在爆炸中僅剩下的幾個魔族脊骨之輪的肉囊中,伴隨著血水,年輕魔族的殘骸滑落了出來。他的軀體相對完整,僅有腰腹處被骨刺挖出了一個磨盤大小的洞。

就是這樣如同破娃娃一樣的魔族,睜開了眼睛,從地上顫巍巍地爬了起來。

地獄位面的泥土上,一種黑色的像是煙塵一樣的東西攀上了他的軀體,填補修復著那個可怕的創口,不久之後,魔族的軀體就完好如初。

那是地獄之力,作為地獄之子的魔族,在經受如此爆炸之後,總算修復了自己的傷勢。

和他一起站起的魔族年輕人,只有十來個。他們都是力量等級相對較高的魔族,和地獄的聯絡也更加密切。這也使得他們在爆炸中儲存了一線生機,而不是和其他魔族一樣等重生。

恢復實力的魔族青年掃視四周,第一個腳步聲成為了彼此敲響的戰鼓,復原的魔族開始彼此廝殺。

“先生們!女士們!我們魔族中的佼佼者在疫醫先生的爆炸中倖存了下來,看看他們,那些活到最後的年輕一代,他們之中會角逐出這場比賽的勝利者。”

脊骨之輪競速賽的規則被魔族完全忘記了。什麼?跑到終點才是勝利者?那我把其他人都幹掉,能跑到終點地不就只有我一個了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