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護衛者軍團毫髮無損的回到洛卡洛特時,市民的歡呼聲響徹整座城市,遠處的黑色光柱正在消散,一切就像一場緊張的話劇一樣,他們都是興奮的觀賞者。女士們站在自己的窗臺後,將早已準備好的純白花瓣撒在護衛者的頭上,就像排練好的一樣。

一切是那麼和諧。

弗雷正在和浴火者軍團長統計這場戰鬥的傷亡數目。

“三個新兵……”

“怎麼回事!守護新兵的老兵幹什麼去了!”

“那時候集團意識被暫時割裂了,那三個新兵衝在了最前面……”

弗雷深吸一口氣,“把他們帶過來,我會懇求拉法爾冕下親自給他們祝福的。”

那個軍團長撓了撓後腦勺,“這就能得到拉法爾冕下的賜福?好吧,等他們醒了,我會讓他們來報道的。”

“嗯?等他們醒了?他們不是犧牲了嗎?”

“弗雷軍團長,你在想什麼呢,他們衝在最前面,受了致命傷,但是我們的浴火者烈焰把他們救回來了,就是忍受不住痛苦,當場暈過去了。”

“你!我TM!你這個混蛋怎麼不把話說完?”

“我本來打算說完的,結果你聽到三個新兵就打岔了!”

“誰會把昏迷算在傷亡裡面!你是白痴嗎?怎麼當上軍團長的!”

“你MD,我們護衛者軍團遇到過在戰場痛昏迷的事情嗎?這種事在我的軍團裡還是頭一回,你問異常情況,我照實答了!”

眼看著急眼的兩人要打起來,周圍的軍團長紛紛勸架。在弗雷恢復冷靜後,軍團長奧斯納克走了過來,弗雷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新兵也昏迷了?”

奧斯納克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。

“弗雷大哥,我丟了一個人。”

“又是新兵?”

“她應該算新兵吧。”

“她?”弗雷想到了什麼,火龍果頭盔就像要再次被點燃一樣。

“當時我急著重新連線軍團成員,爆發火焰之後,就忘記看著小卡蓮了。”

弗雷頭頂燃燒著火焰,眼看著浴火者形態就要再次降臨。

“老哥消消氣,消消氣,對面板不好。”

“我TM要削你!奧斯納克,卡蓮是我親自叮囑你看管的!我相信你的人品才將她交給你的!結果你給我忘了?去你大爺的面板不好,我們是浴火者!你給我找一個面板好的!”

“我錯了,老大。”

“道歉有用。還要軍紀幹嘛!我們的軍紀是什麼!”

“違令者火刑,老大,我是浴火者。”

“那你還不給我滾回去把卡蓮找回來!找不回來? 我就拿你給多朗科交差!”

“我這就去。”

奧斯納克立刻轉身? 離開隊伍,向著城門衝去。

還沒等他離開大部隊? 一道流光就從護衛者的上方飛馳而過。

是拉法爾。他一臉焦急地飛到教堂頂端的禮拜堂聖十字旁邊? 四柄聖劍被他投擲到洛卡洛特城池的四角。

“光佑壁壘!”

四把聖劍組成支點,將洛卡洛特籠罩在光幕之中。

拉法爾在天空大吼? 那聲音能讓整座城市都聽到。

“護衛者軍團,全體成員!執行我的命令? 放下你們手中的一切工作!地毯式搜尋洛卡洛特的每一個角落!絕不能放下任何一點邪惡氣息!立刻!馬上!”

“以您的意志!”所有護衛者立刻開始挨家挨戶蒐集洛卡洛特聖城中的可疑氣息? 任何地方都沒有放過。哪怕是私闖民宅,但是洛卡洛特的市民並沒有反感護衛者闖進自己的家裡,反而相當歡迎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