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森冷的寒氣,可能是萊爾的心理作用,亦或是操縱展現的寒冰魔力,也許兩者兼有。

操縱好似剛從桑拿房走出來一樣,身上像緞帶一樣升騰著屢屢白煙,那是凝固的魔力。正如同他魔杖前端一小團冰刺,帶著銳利的光芒,就像舉起的利刃刺進萊爾的眼眶。

“你認為單憑你能夠阻擋我和疫醫先生嗎?操縱。我們會擊敗你,在你的兄弟製造出能夠反轉局勢的造物之前。”

閃亮先生沒有選擇袖手旁觀,他堅定地站在了萊爾這一邊。如果真的讓變通製作了死靈造物,那些骸骨材料,一定會被兩兄弟全部佔有,而自己絕不會分到半根骨頭。想要讓自己剛才的努力不會付諸東流,只有和疫醫一起快速擊敗操縱,接著解決變通。在這兩兄弟撕破臉皮之後,已經沒有了和平解決的方式,我們都是獵物,我們也都是獵人。

操縱先生並沒有失去信心,即使閃亮的說辭恰恰是事實。他的活動了自己的腦袋,從脖頸處發出了咯吱聲。完全沒有在意閃亮的威脅,操縱先生的目光直視著萊爾。

“疫醫先生,雖然這樣簡單的擊敗你不是我想看到的,但是,我也沒有道理將唾手可得的勝利丟棄。很遺憾,疫醫先生,嗯……我會親自拆下你的骨頭,把你變成組裝我造物的材料,帶著你的遺骸,一起成為這場考試的第一名。疫醫先生,請呆在我的身邊,見證我的強大吧。”

萊爾的腦袋上帶著黑線,這是什麼病態發言,這個操縱是不是有病?

一場考試而已,有必要將同學殺死,再褻瀆他的屍體嗎。萊爾在心裡,對操縱先生的人格進行了否定。

對於這樣的操縱,萊爾歪了歪腦袋。

“你的時間到了,操縱先生。”

瘟疫使者,症狀,僵化。

萊爾早就發現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他的同學們,對於身體的僵化狀態會極其不適應,就好像,他們沒有肌肉組織來拉動自己的身體一樣。

自始至終,瘟疫使者的設定目標,就不是隻有骸骨猛獁一個物件。應該說長期在安德瑞的耳濡目染,萊爾已經有一點點心黑了。巨龍先生在考試開始之前,已經確定了會有第一名,那其他人,只是敵人而已。

看著全身都在震動,拼命想要活動的操縱先生,他此時的僵硬和他此前的豪言形成了強烈的對照。

萊爾難得產生了一絲惡趣味,他走到操縱面前,鳥嘴面具正對著操縱的面具,最後和他擦肩而過。

“恐怕我無法加入你的造物改造了,操縱先生,不過不用擔心,我不會對你的身體做任何傷害,也不會產生像你那樣的報復行為。”

“為什麼?”沒想到僵化狀態的操縱居然還可以正常發音,“因為我還不足以獲得你的認可嗎?”

“不,我只是比較反感這種行為而已。”玩弄同學的殘骸,實在有點糟糕。

“……我明白了,根本沒有人能夠進入你的視線,這就是降靈學新星的眼界嗎,傲岸於世……我果然還是差了一點。”

“……”萊爾發現他和操縱不在一個世界裡。

“我……和我的兄弟……會讓你刮目相看的,疫醫先生。”

“如果有機會的話,我拭目以待。”萊爾隨意的敷衍著。

“不,你已經看到了。變通的降靈學能力,包括高速構築。”

“高速構築?什麼意思?”

“它的意思是……”

萊爾的後背突然產生陰森的危機感,如同蜜蜂的蜇刺戳進了脊樑骨。他飛快閃身,和那塊飛射的骨刺擦肩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