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兩人從牆壁裡走出時,萊爾的手臂還在自己身上摸索,確定沒有多或者少某個器官,身體和心理狀態都足夠健康,鬆了口氣。

看著身後的紳士先生,他對萊爾的注視沒有反應,走神了。

“紳士先生,如果你在之前就知道他們所謂的小小改進,你應該先告知我的。”

“嗯,這確實是我的失誤了,因為我的天賦判斷他們的行為沒有惡意,就自認為是好事,有點太依賴了,歸根結底,人的看法都是不同的,沒有和你協商,就自我判斷,確實是我的武斷,很抱歉。”

“……”你都說道這種地步了,我還怎麼抱怨呢,萊爾將鬱悶憋在心底,“但是讓男性生育真的很奇怪吧。”

“很奇怪嗎?”

“難道不奇怪嗎?”

“疫醫,性別的差別,其實,對我們來說,其實沒有那麼大,不要把認知侷限在過去的框架裡,我們今後經歷的,可能比這怪奇得多,最好時刻保持鎮定和冷靜。”

又是什麼神秘學的三觀理念嗎,“我明白了,但我保留自己的意見。”

紳士點了點頭,“你會這樣選擇,我並不奇怪,像我們這樣,心懷渴望的,都是些老舊保守,不願意忘記過去的人。以後留個心眼就好,世事無絕對。”

“紳士先生,你的慾望是什麼?阿里安娜和巨龍先生的慾望,我都瞭解,但是,和你相處的時間裡,我卻看不到它的一點跡象。”

“啊,到我的自白時間了嗎?很簡單啊,我之所以沒有什麼表現,是因為,我的慾望,一直在得到滿足啊。”

“我的慾望,就是和同伴一起做我們想做的事。我的敵人,就是孤獨。”

“所以,我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得多,因為我一直在享樂。”

原來如此,紳士先生的渴望,就如他的稱呼一樣,僅僅是朋友的陪伴,彬彬有禮的紳士。

“我的願望,就是實現我朋友的願望,這不是無私哦,而是實實在在的各取所需。我非常享受,被需要的感覺。”

“您還真是名紳士呢,紳士先生。”

“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
萊爾的臉上帶著微笑,雖然隔著面具,但他能猜到,紳士臉上一定也是一樣的微笑,那是兩個知己之間的默契,懷著這種心情,連血月的紅芒都變得柔和。

“先生,您的儀式結束了嗎?”翅膀的撲扇聲,葡萄的尖銳聲音進入耳中,像尖細的童音,大概是將蘿蔔轉交給洋蔥後,就在門口等待了。

“是的,已經結束了。”

“結果成功了嗎?”

“是的,也許過不了幾天,你就能看到我的特別了。”

“謝天謝地。”葡萄高聲叫了一聲,在空中連續做著後空翻,一副開心的樣子,明明跟她沒多少瓜葛。

“葡萄,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嗎?”

“是的,我將疫醫先生給我的任務漂亮地完成了,請原諒我,無法講洋蔥的感謝之詞原封不動地轉達,因為,這有點超過我的自尊下限了,洋蔥真的很感謝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