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明妃死(第2/7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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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郡王妃周寒煙來到宋安然面前,開口就對宋安然說道:“蔣蔓兒快死了。”
宋安然挑眉,表情冷漠,“蔣蔓兒早在被送進王府之前,就已經被蔣家除名。她的死活,蔣家不會關心,我更不會關心。”
周寒煙輕聲一笑,“少夫人還真是鐵石心腸。據我所知,少夫人當年在侯府住了兩三年的時間,同蔣蔓兒的關係也挺要好的。怎麼一轉眼,少夫人就不肯認昔日的表姐?難不成少夫人同世人一樣,喜歡捧高踩低,嫌貧愛富?”
宋安然挑眉冷笑,“這世上誰不捧高踩低,誰不嫌貧愛富?為何獨我要例外?王妃對我太過苛求了。”
周寒煙很意外,宋安然竟然會如此坦蕩。
宋安然嘲諷一笑,她從來不掩飾自己野心和私慾,更不會否定自己的小心眼。別人以為她做了國公府少夫人,就該一副道貌岸然,處處以道德標準要求自己要求別人,那就大錯特錯。
這麼認為的人,只能說根本就不瞭解宋安然。
不過周寒煙轉眼就回過神來。周寒煙對宋安然說道:“老侯爺過世的時候,蔣蔓兒非常傷心。本想回侯府祭奠老侯爺,奈何侯府根本不讓她上門。
蔣蔓兒又愧又悔,病情加重。大夫說,蔣蔓兒的病情已經藥石無用,死是早晚的事情。現在只是在熬日子罷了。”
宋安然挑眉冷笑,“多謝王妃告訴我蔣蔓兒的情況。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,王妃同我說這些有意義嗎?畢竟蔣蔓兒的事情不歸我管。”
周寒煙一副誠懇的模樣,說道:“蔣蔓兒希望能在臨死之前見見孃家人。本王妃念她伺候王爺還算用心的份上,所以想要成全她。”
宋安然面露譏諷之色,“王妃想要成全王府的一個妾,不去找侯府,偏偏來找本夫人。王妃是想噁心我嗎?”
“少夫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。蔣蔓兒雖說是王府的妾,可她也是少夫人的表姐。這層關係,總不是本王妃胡編亂造吧。”周寒煙一臉不滿地說道。
宋安然冷哼一聲,“我說的話,王妃是永遠聽不懂嗎?從蔣蔓兒被蔣家除名那天開始,她就不是我的表姐。以後王妃少拿表姐表妹的關係胡說八道。否則,就算你是王妃,我也不會客氣。”
周寒煙冷冷一笑,“少夫人要對本王妃怎麼不客氣?”
宋安然似笑非笑的盯著周寒煙,說道:“王妃來找我的目的,不是為了蔣蔓兒,而是為了激怒我吧。激怒我對王妃有什麼好處?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,你覺著很開心?
王妃娘娘,我想提醒你一聲,無論是宋家,還是顏家,同周家都是姻親關係。
按照樸素的一點的說法,我們之間是不是應該互相關照?你在皇室宗親面前,偶爾是不是也需要宋家,顏家給你撐面子?你現在激怒我,落我的面子,除了能讓你開心外,還有別的好處嗎?”
周寒煙色厲內荏,低聲怒吼:“宋安然,你別胡說。”
“我真的是在胡說嗎?還是說王妃娘娘有膽做卻沒膽子承認?”
宋安然嘲諷一笑,“王妃娘娘心裡面在想什麼,我很清楚。你無非就是嫉妒我,嫉妒我能夠嫁給顏宓,做顏宓的妻子。嫉妒顏宓對我的愛,對我的關心。
因為這一切都是你所渴望的,可是你卻得不到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,你越得不到你就越嫉妒我。
你越嫉妒我,就越想給我添堵。最好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,以此證明你比我更好,顏宓娶我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。只可惜,我永遠都不可能讓你稱心如意。我會讓你嫉妒我一輩子。”
周寒煙猛地抓住宋安然的衣袖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憑什麼得意?你有什麼資格得意。原本嫁給顏宓的人應該是我,是你搶了我的姻緣。”
宋安然嗤笑一聲,“周寒煙,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。當初顏飛飛和你大哥定親,就已經註定你不可能嫁給顏宓。
後來,顏飛飛嫁給了魯郡王,顏家同周家鬧翻,你更沒可能嫁給顏宓。周寒煙,我明著告訴你,就算世上沒有我,你這輩子註定不可能嫁給顏宓為妻。”
周寒煙怒道:“你才胡說八道。如果沒有你橫插一腳,我已經嫁給了顏宓。”
宋安然嘲諷一笑,“周寒煙,請你記住這個世上沒有如果。現在我是顏宓的妻子,而你則是安郡王妃。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,同安郡王好好過日子。別整日裡蠢蠢欲動,還妄想染指我家夫君。你信不信你敢伸手,我就敢斬了你的手。”
周寒煙眉眼間全是怒火和狠意,“你搶了原本屬於我的幸福,還不允許我抱怨幾句。宋安然,你未免太霸道。”
宋安然嘴角一翹,眼神輕蔑地說道:“對啊,我就是這麼霸道。你敢動我嗎?周寒煙,你看清楚了,今天這裡這麼多人,你真的打算同我鬧?
我倒是不怕丟臉,就怕你被拆穿了心事,沒辦法給安郡王交代。你要是說安郡王一早就知道你還惦記著顏宓,那就當我之前的話沒說過。你儘管鬧,我奉陪到底。”
周寒煙的臉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紫,就跟染坊一樣。
宋安然就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,她倒是要看看周寒煙有沒有膽子鬧大。
周寒煙幾乎咬碎了銀牙,她低聲怒吼:“宋安然,你別太得意。”
宋安然輕聲一笑,說道:“我就是要得意的笑。你要是看不慣,大可以放馬過來。我宋安然這輩子就沒怕過什麼人。還有,在我心裡面,你從來不是我的對手。充其量只是一個有點吵鬧的路人。”
宋安然湊在周寒煙耳邊,輕聲說完最後一句話。然後輕蔑一笑,轉身離開。
周寒煙都快被宋安然氣瘋了。
路人?她在宋安然眼裡竟然只是路人?她將宋安然當做這輩子最大的敵人,將宋安然當做她要超越的對手。結果她在宋安然眼裡,僅僅只是路人。
豈有此理,實在是豈有此理。這是宋安然對她的侮辱,更是宋安然對她的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