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顏宓壓著宋安然,問道:“以後還敢說不嫁給我的話嗎?你要是不嫁給我,你打算嫁給誰?”

顏宓的手輕撫著宋安然的臉頰,是那樣的溫柔纏綿,宋安然卻從其中察覺到了危險。

果然‘不嫁給你’這句話是個雷點,一說出口就會觸動顏宓內心那條暴躁的神經,讓顏宓化身魔王,要好好收拾宋安然。

宋安然緊張地舔了舔嘴唇,然後堅定地說道:“除了你,我這輩子不會嫁給別人。”

這還差不多。顏宓滿意一笑。

顏宓低頭,在宋安然的嘴唇上輕輕一吻,笑道:“剛才嚇住你了嗎?”

宋安然推了顏宓一把,“你是混蛋,無恥,流氓!”

顏宓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。只見他笑道:“誰讓我這麼想你,這麼愛你,這麼想娶你。你可知道,當你說出不嫁給我的話,我有多生氣。幸好這一切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話。否則,我真的會瘋的。”

宋安然衝顏宓翻了個白眼,她想說顏宓早就瘋了。這個瘋子,壓在她身上,是想幹什麼。可惡!

宋安然委屈地說道:“你壓痛我了!你快起來。”

顏宓好不捨,“我不想起來。我就想這樣子壓在你身上。你讓我壓一會好不好?”

宋安然連連搖頭,開什麼玩笑。顏宓本來就很危險了,她要是縱容顏宓的行為,最後倒黴的肯定是她。到時候她被顏宓拆吃入腹,可沒人會可憐她。

宋安然態度堅決地要推開顏宓,不準顏宓繼續壓在她的身上。

顏宓戀戀不捨,說了一句,“你好殘忍!”

宋安然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你確定我很殘忍?”

顏宓哼了一聲,表示不滿。

宋安然卻在偷笑。原來這樣做,對顏宓來說就是一件殘忍的事情。宋安然似乎是發現了了不起的真相,心裡面很得意。知道了顏宓的軟肋,以後她就有辦法對付顏宓。

顏宓撩起宋安然柔順黑亮的頭髮,輕聲問道:“你在想什麼?”

宋安然笑道:“什麼都沒想。”

她才不會將自己的小秘密告訴顏宓。

顏宓靠近宋安然,咬著宋安然的耳朵,說道:“你知道嗎,當你像個小狐狸一樣笑起來的時候,特別的勾人,我特別想要你。”

混蛋!

宋安然再次大罵起來。

這個男人就是這麼汙,無論說什麼話題,他都有本事將話題轉移到那個方面。

顏宓低聲笑了起來,看著宋安然炸毛的樣子,其實挺好玩的。

他拉著宋安然的手,笑道:“其實我一共做了兩個木雕。這第二個木雕,我怕你看了會丟出去,所以就沒放在書房。”

什麼木雕怎麼兇猛,以至於顏宓都不敢拿出來給她看。

宋安然一臉好奇地盯著顏宓,想問顏宓,有沒有將第二個木雕帶來。

顏宓神秘一笑,果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木雕,遞給宋安然。

宋安然拿過木雕一看,果然第一反應就是要將木雕丟出去。

宋安然氣的臉發紅,狠狠的瞪了眼顏宓,混蛋,王八蛋,無恥。顏宓該打。這流氓男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
宋安然之所以生氣,並非因為顏宓將她雕刻得太醜,反而雕刻得很漂亮,可以說和真人有**分相似。當然這尊木雕依然以宋安然為模板。

宋安然生氣,是因為木雕實在是太暴露了。

只見木雕小人兒側躺在木頭底座上,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紗衣裙,而且薄紗衣裙被水打溼,緊緊地貼服在肌膚上,讓小人兒的軀體若隱若現,十分勾人。

小人兒一副閒適自在的模樣,手邊還放著茶水果盤,木雕小人兒眼神明亮清澈,不帶絲毫**。但是整尊木雕卻給人一種充滿**的感覺。

宋安然怒極了。

顏宓雕刻的分明是她當初去山中泡溫泉的模樣。這混蛋男人,偷看她沐浴就算了,竟然還敢將她沐浴的模樣雕刻出來。

宋安然盯著顏宓,轉眼間,眼眶裡已經佈滿了淚水。她委屈地罵道:“你混蛋!顏宓,你若是想要羞辱我,何必用這種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