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飛飛幸運地逃過死劫,只是她如今也只剩下半條命。

太醫給她用了藥,又用人參吊著性命。可是等到半夜的時候,顏飛飛還是發起高燒,並說起胡話,

太醫檢查了顏飛飛的狀況,只怕有些兇險。

劉福當機立斷,讓太醫給顏飛飛用猛藥,務必讓顏飛飛清醒過來,將事情說清楚。至於用了猛藥的後果,劉福絲毫不關心。

太醫沒有絕對的把握,只說試一試。

劉福不關心顏飛飛的死活,自有別的人關心顏飛飛的死活。

晉國公夫人一聽說顏飛飛去了宮裡,就開始慌了。

她先是求到顏老夫人跟前,希望顏老夫人能夠進宮一趟,保下顏飛飛。以顏老夫人的體面,這件事情應該可以辦到。

可是顏老夫人拒絕了。

顏老夫人的態度很明確,“飛飛已經嫁出去了,她如今是王府的人,是王爺的女人。她如今牽涉到買兇殺人,還有縱火焚屍。這兩件案子太過嚴重。

不能為了飛飛這個外嫁女,就將整個國公府搭進去。之前你和吳國公夫人在王府打起來,已經丟盡了我們顏家的臉面。從今日起,飛飛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
晉國公夫人周氏大急,“老夫人,飛飛是被人冤枉的。這兩件事情她都沒有做過,容秀的死跟本就是一個意外啊。”

顏老夫人大怒說道:“夠了,不要再說了。飛飛如果真的是被冤枉的,陛下肯定會派人徹查此事,屆時自然會還飛飛一個公道。總之,如今飛飛已經進宮,事情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,你就別再鬧騰了。”

“老夫人,飛飛是我的閨女,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飛飛被人冤枉。老夫人不肯幫忙,那兒媳婦自己進宮。”

顏老夫人冷哼一聲,“老身倒是要看看,你一個人究竟怎麼進宮。”

晉國公夫人周氏走了,想辦法進宮救顏飛飛。

婆子問顏老夫人,“老夫人,不攔著大夫人嗎?”

“不用攔著她。靠她一個人,她根本進不了宮。等她在宮門口碰壁,她也就知道放棄。”

晉國公夫人周氏守在宮們口,請宮人幫忙遞牌子給鄭貴妃,希望貴妃娘娘能夠開恩見她一面。

牌子遞進去了,可是遲遲沒有回覆。

丫鬟們都說貴妃娘娘肯定不會見她,可是周氏卻執意守在宮門口。

宮裡面,鄭貴妃收到周氏的牌子,冷笑一聲,直接命人將周氏的牌子給扔了。

顏飛飛這個賤人,三番四次的牽連她的兒子,害得魯郡王的名聲受損。自從和顏飛飛在一起,魯郡王已經被永和帝斥責了數次,還捱了打。這一年下來,捱罵的次數,比得上過去二十年的總和。

鄭貴妃一想到顏飛飛這個禍害,就氣得咬牙切齒。

恨不得能夠立馬弄死顏飛飛,好出這一口惡氣。

鄭貴妃問宮女,“顏飛飛那裡怎麼樣了?”

“回稟娘娘,太醫正在給她用藥。劉公公說了,要確保顏飛飛能夠清醒過來,將事情前因後果說清楚。”

鄭貴妃冷哼一聲,“真是便宜了那個小賤人。王爺現在怎麼樣?”

“回稟娘娘,王爺還被關在奉先殿思過。陛下說了,王爺什麼時候想明白了,才準從奉先殿出來。”

鄭貴妃咬碎了銀牙,她兒子捱打,又被罰閉門思過,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顏飛飛那個小賤人。想到兒子捱了打,又要跪在陰冷的奉先殿,鄭貴妃就心疼得掉眼淚,心都在滴血啊。

而罪魁禍首顏飛飛,則能躺在偏殿內,由太醫們精心料理。

真是人比人氣死人,鄭貴妃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顏飛飛。

鄭貴妃吩咐宮女,“你去盯著顏飛飛那裡,一有訊息就來稟報本宮。”

宮女低頭領命,“奴婢遵命。那國公夫人那裡,需要回復她一聲嗎?”

鄭貴妃冷哼一聲,“不管她。她愛等就讓她等下去。能養出顏飛飛這樣的賤人,周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
宮女領命而去。

太醫對顏飛飛用了猛藥,顏飛飛悠悠轉醒。

劉福迫不及待地審問,“顏側妃,魯郡王妃的死,是不是你做的?你是不是買兇殺人,還命人縱火焚屍?”

顏飛飛神情痛苦,她的身體好痛,讓她痛不欲生。她想昏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