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然和顏悔約在世寶齋對面的茶樓見面。

兩人碰面,剛擺上棋盤,房門就從外面開啟。

顏宓,秦裴,沈玉江,還有走在最後面的韓術,四人魚貫進來。

見到這四人齊齊出現在小小的茶樓包房裡,宋安然有種玄幻的感覺。這節奏不對啊!難道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?

宋安然朝顏悔看去,顏悔也是一臉懵逼,他也是沒想到這四人會出現。

宋安然扶額,暗自一嘆。操蛋的老天爺,就是不肯讓她痛快的過一天。

顏宓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宋安然,你答應我要和我對弈一局,我已經等了很久了。”

宋安然挑眉一笑,“顏公子不忙嗎?我前天見了聞先生,和聞先生講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。”

顏宓在桌邊坐下,“本公子很忙。不過半天的時間還是擠得出來。”

宋安然不想理會顏宓。又朝別的人看去。

秦裴雙手抱臂,說道:“我是來湊熱鬧。知道宋姑娘在這裡下棋,自然要來看一眼。”

宋安然冷哼一聲,“沈公子,韓表兄,你們又是怎麼回事?”

韓術率先說道:“宋表妹,我隨沈師兄前來觀戰,還請宋表妹不要生氣。其實書院裡很多人都想見識宋表妹的棋力,如今你可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。能夠戰勝聞先生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
宋安然卒!如今這種情況,很能說明一個問題,她這是踩著聞先生的肩膀往上爬。從十八線一躍成為一線大咖。

這完全違背了當初和聞先生下棋的本意。

人怕出名豬怕壯,人一出名就容易被人惦記上,這是宋安然願意看到的。

宋安然揉揉眉心,“沈玉江,你說吧,你為什麼來。”

“我和顏兄一起,聽聞宋姑娘在這裡下棋,心頭癢癢,故此前來觀戰。一會宋姑娘若是有空,不如我們兩個下一盤。”

宋安然冷笑一聲,抬起手,指著顏宓,秦裴,沈玉江,還有韓術,“你,你,你,對了,還有你,你們四個人是不是都要和我下棋?”

四個大男人都不吭聲。

宋安然翻了個白眼,一臉不屑。大聲吩咐道:“喜秋,讓人再擺四張棋盤。”

“你想做什麼?同時和我們五個人下棋?”沈玉江大驚失色。“宋姑娘,這不太好吧。”

宋安然挑眉一笑,“沒錯,我是打算同時和你們五個人下棋。我受夠了你們一個二個,三番五次找我下棋。我很忙,我的時間很寶貴,知道嗎?

沈玉江,你是不是覺著我這樣做,是在侮辱你們,看不起你們?不要否認,你的雙眼已經出賣了你的心。

我沒有侮辱任何人的意思,我只是想一次性解決問題。真要不服氣,那我們就在棋盤上分個高下。”

“我同意!”顏宓率先表態。

顏宓目光幽深,他盯著宋安然,繼續說道:“我相信宋姑娘的智慧,足以同時應付五個人的對抗。而且這也是一件盛事,如果宋姑娘同時贏了我們五人,那這件事情足以流傳天下,被無數讀書人稱頌。說不定還會青史留名。”

秦裴點點頭,坐在顏宓身邊,“宋安然,我也信你。我棋藝不精,但是我還是願意和你一戰。”

韓術也連忙點頭表態,如此盛事,他豈能錯過。

至於顏悔和沈玉江,此時此刻,自熱不願意退出。

五張棋盤,一溜的擺好。五個男人坐在同一排。

宋安然執白子,其他人執黑子。黑子先行。

宋安然示意顏悔落子。

顏悔衝宋安然笑了笑,落下今天的第一個棋子。宋安然根本不需要花費時間去思考,直接落子。接著就是韓術,秦裴……一個個的下來,棋盤慢慢的被黑白棋子佔據。

一刻鐘過去,已經可以基本判斷出大家的棋力。五個人當中,棋力最弱的人竟然是韓術,這讓宋安然有些意外。她一開始還以為會是秦裴那個莽夫。

而棋力最強的則是顏宓,沈玉江又比顏宓稍微弱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