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一點,駱董事長可說是自信滿滿,當即就對駱晚風語重心腸的傳授自己的經驗道:“女人天生心軟,以涯涯對你多年的深情,那絕不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。所以你只要讓她知道你已經跟那個女人斷了關係,再重新追求她,再多哄哄,肯定還能再把涯涯給哄回來的……”

再重新追求她?

他以前就沒追過她好嗎?

至於哄?

呵!如今的江海涯,那還是能哄的女人嗎?

那是你沒見過她打你兒子的樣子呢?那是何等的兇殘,下手這叫一個狠。

駱晚風只要一想到之前江海涯對付他的情景,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暗自抽搐……感覺胸膛和臉,又開始痛了!

當然,這樣的理由他可說不出來,而是深思了一秒,他打算委婉的從另一個角度著手:“爸爸,其實……以我們駱氏集團如今的發展,我們……也不怕他江氏企業……”

所以,他真的沒有必要再把江海涯給娶回來啊!

他知道父親的顧慮,就如駱董事長覺得他的那般,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呢?

所以父親擔心的是什麼他完全明白,也知道他為何會讓他這麼做?畢竟以父親的為人和心性,他可不認為父親對江海涯就那般看重,駱氏的大少夫人還真的就她不可了?

“呵!你想得倒是天真……“

既然彼此都知道對方的為人和心性,那麼駱董事長也沒有裝下去的必要,當即就直言道:“你真以為我們駱氏集團這三年來發展得不錯,就真的後顧無憂了?”

難道不是嗎?

駱晚風微微歪頭,雖然沒有說話,但那自信的表情無不表達著這個意思,他向來相信自己的能力。

“你有這個自信和能力我很欣慰,但是你把江董事長和江西鳴他們,想得也太簡單了!”

雖然對駱晚風自接手駱氏集團三年不的成就很滿意,但是駱董事長卻沒有他那般樂觀:“這些年他們江氏企業好像遵從我當初提的條件,看似退出z市,沒有在z市發展。但在海外的市場這些年發展得可很不錯,其實力可絲毫不比年差,與這樣的江氏企業對上,你真的有把握有勝算嗎?”

駱晚風:“……”

糟糕,這三年來,駱氏企業是沒有在z市發展,但是他怎麼把海外市場這一塊兒給忘記了?

駱晚風的星眸中閃過一抹懊悔,果然比起父親來,他還是差了許多啊!

見駱晚風臉上一副懊悔的表情,駱董事長眸中不由閃過一抹滿意。

雖然這三年來因為他們駱氏集團發展得太快太過順利的原因,讓他自我有些膨脹,做事難免也張揚了起來,有些事處理的不恰當。但是身為駱氏集團的總裁不怕犯一時過錯,只要在關鍵時刻還能接受自己的不足之處,然後加以改進,還是很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的。

“那江西鳴看著年輕,但是絕非是個善茬。而且心性過人,做事有條理,能力非常強。而且心腸也異常冷硬,沒有人能夠輕易打動他,讓他能破壞自己的原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