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曹操率軍南下之時,益州劉璋已經上表稱臣,並答應上繳稅賦了。

其實上表稱臣毫無半點用處,只有上繳稅賦才算是真正投降的開始。

而劉璋不止上繳了稅賦,還派手下將領襲肅率領數千軍馬前來,聽從曹操指揮。

雖然人數不多,但這表明了劉璋的態度。

可哪想到,襲肅雖然名氣不大,本事也一般,但卻是個心有大志的將領。

曹操公然稱魏公之後,心向漢室的襲肅,竟然主動背叛了曹氏,率軍投降了江東。

這事發生在南郡之戰之前。

其實襲肅手下軍兵起不了多大作用,可是這事麻筋就在,他是劉璋麾下的武將,他的態度也就代表了劉璋的態度。

他投降了孫權,在天下人看來,他的主公劉璋自然也對曹氏不滿。

魯肅嘴角微微翹著對孫權道:“主公只需讓襲肅向外人表明,其投降江東,乃是受劉璋指使。

如此劉璋便有口難辨,他又怕曹操報復,便只能與主公聯盟。”

“子敬妙計!”孫權讚歎了一句,然後道:“速派人前去告知襲肅,就讓他如子敬這般說辭,告知他人,傳播越廣越好。”

“主公放心,這樣的訊息很快就能傳遍天下,也能傳到劉璋耳朵裡,”魯肅微微笑著道。

其實當今這個時代,雖然訊息傳播比較慢,但是那得看什麼訊息。

像益州劉璋對曹氏態度這種重磅訊息,傳播的還是挺快的。

畢竟如今有許多豪族士紳,以及文人士子,都在等著看劉璋的態度如何,以分析蜀中會不會打仗。

而孫權,正是要把這訊息送到劉璋耳朵裡,把劉璋也綁上他抵抗曹氏的戰車……

……

此時丁辰正屯兵於夏口。

廨舍內,筆筒、硯臺、石塊等擺了一地。

丁辰與趙雲魏延徐晃等人立在旁邊,聽中間的文聘講解水軍戰法。

那些硯臺石塊等便是模擬的戰船。

趙雲徐晃魏延高順等都是馬上戰將,還從來沒有接觸過水戰,聽得自是雲裡霧裡,滿頭霧水。

“仲業,你說的這些太深奧,咱都聽不懂,”魏延終於忍不住,不耐煩的打斷道:“你就直接跟咱說說,為何不能直接進攻濡須口就行了。”

文聘看了丁辰一眼,得到肯定之後才緩緩道:“諸位需知,那濡須口位於大江以南,乃是濡須山和七寶山之間水口,

其地兩山對峙,形勢險要,為巢湖之出口,非水軍不能攻克。

而孫權在此駐軍,經營水寨已有數年,其建立水寨之粗木都有水桶般粗細,非艦船可以攻破。

而且設立這種水寨,其內必然設有諸多投石機,只要靠近水寨,漫天巨石襲來,沒有船艦能抵擋的住。

再者此處江面較為寬闊,且風平浪靜,無風借力,此前我方所用火船攻擊便失去了作用。

若堂堂正正打水戰,江東軍人數佔優,戰船比我方高大的多,我方几乎沒有取勝之可能。”

“你直接說打不過不就完了麼,講這麼多又有什麼用?”魏延撇了撇嘴道。

文聘無奈的道:“若荊襄水軍全盛之時,尚可與江東軍主力拼一下,只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