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乃是軍事重地,若陷於孫權手中,孫氏艦隊便可以沿著曹氏自己修的運河北上,直抵鄴城。

而且合肥乃是孫權手下淮泗將領的老家,所以孫氏一直對那裡虎視眈眈。

曹操順江東下之時,便留了手下最信任的李典鎮守合肥,提防孫權派人前來偷襲。

而李典是個心細之人,必然不會老老實實把軍隊屯於城中嚴防死守,一定會率軍駐守在半途,既能起到防禦江東偷襲的作用,又能時刻關注赤壁戰事。

如若李典發現了赤壁曹軍慘敗,一定會親自率軍馬來救。

此時此刻曹操也顧不上其他了,只要能有軍兵前來救命就行。

於是曹操專門選擇了這條靠近合肥的路。

他們父子率領著一幫士氣低落的敗兵,在逶迤的道路上連夜行軍。

在這個時代夜間行軍是非常忌諱的事,因為照明條件不好,很難保證軍兵不逃脫減員。

曹氏父子率領的這支軍兵便隨時都有人逃脫。

前行不過二十里,突然聽得前面一聲號角,緊接著出現了無數的火把如繁星一般照亮夜空。

火光掩映之中,一員戰將手持長槍率領一隊軍兵飛奔而出,那戰將口中喝道:“太史慈在此,曹賊休走。”

曹操聽到來將報名,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。

他自然聽說過這位當年在十萬黃巾軍中殺進殺出,單騎救北海的太史子義。

而且聽說這員大將當年跟江東小霸王孫策戰個平手。

此時曹操身邊已經沒有武將,誰能抵擋住這太史慈?

而且從太史慈埋伏的這地方來看,正是阻斷李典從合肥前來救援的,援軍是沒指望了。

這個時候,曹昂大聲道:“父親先走,讓兒先去擋住那太史慈。”

“我兒,你不是那太史慈的對手,咱們一起走,”曹操大聲說道,但是此時曹昂已經縱馬挺槍向太史慈殺了過去。

太史慈冷笑著道:“想逃?一個也逃不掉。”

說著端起鐵槍直取曹昂。

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兩根鐵槍在空中相碰。

曹昂頓時震得雙臂發麻,險些脫手,而對面的太史慈卻是風輕雲淡,揮灑自如,顯然武力比曹昂高出甚多。

幾個照面之後,曹昂便已被殺的槍法散亂,疲於應付,連連後退,一個不留神,手中長槍被挑飛了。

曹操見兒子危險,當即端起長槊,就要去找太史慈拼命。

“主公勿憂,許褚來也,”突然就聽見身後傳來許褚那甕聲甕氣的吼叫。

曹操聞言大喜,趕緊一側身,只見許褚手中揮舞著大砍刀縱馬過去,擋在了曹昂面前,揮刀便向太史慈頭上砍去。

太史慈連忙橫槍封擋,又是一聲脆響,這下太史慈也震得雙臂發麻,心中暗暗吃驚,這許褚不愧為虎痴將軍,只論這份氣力,便鮮有人能及。

兩員戰將很快便你來我往,戰在一處。

太史慈槍法比較精湛,許褚氣力比較大,一時間兩人殺了個難解難分,不分勝負。

許褚一邊正面與太史慈對戰,一邊吼叫道:“丞相快走,此人交給末將處置。”

曹操立即帶著曹昂與一眾殘兵撤退。

前行幾十裡,淩統又率軍殺了出來,攔住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