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神兵天降的孟軍,康居國王臉上的痛苦面具每天一戴就是十二時辰。

班超只帶了漢朝一千士卒,在西域就想砍哪個國王的腦袋就砍哪個國王的腦袋。更曾大破康居前宗主國貴霜帝國七萬大軍。

如今憑武力砍翻了漢室所有諸侯,砍碎了漢室所有強軍的更強大孟朝軍隊,數萬之眾,毫無徵兆的以全盛之姿出現在康居境內。

康居國王抓著頭髮,連續想了兩天兩夜,也算不出來,這麼多層的戰力差距,康居國究竟要出動多少軍隊才能打贏孟朝大軍。

算到最後,康居國王覺得就算康居國全國男女老少二十多萬人全部上陣,也不夠孟朝大軍一次收拾的。

可是剛聽說孟朝大軍入境,便膝蓋一軟,向孟朝稱臣。

先不說這是否太屈辱了一點,孟朝大軍允不允康居投降都是個極大的疑問。

這個時代諸夏的驕傲與霸氣,真的是令一眾藩臣屬國頭皮發麻。

很多時候,不是藩臣想投降就能投降,想稱臣就能順利稱臣的。

大軍一旦開赴過來,就算夷狄之君驚恐的服軟,上表稱臣,請納貢賦。

統兵的將領也會直接將降表撕掉,扔進茅房。

什麼降表?沒見過。

不然臨邑國王何至於一次一次的漂泊到海上,望眼欲穿的等著中原大軍班師回朝。等中原天子氣消了之後,再趕緊的上表請求稱臣。拜求天子,千萬別再派軍過來了。

康居國王的痛苦面具牢牢焊死在臉上,大臣們也感覺惴惴不安。

於是便有大臣建議,派出一支軍隊前去抵抗一回孟軍。

這是老成持重的想法,既能表明康居並非毫無抵抗之力,不會任由孟朝隨意拿捏。

也能試探一下孟朝軍隊的戰力。

雖說不太可能,可是萬一呢?萬一孟朝大軍是一群軟腳蝦?那康居國剛擺脫了貴霜國,又擊敗了孟朝,日後豈不是能獨霸西域?

最不濟,最不濟,也能給康居國談判增加一份籌碼。康居國還有軍隊,據城死守,孟朝想吃下康居也要崩掉幾顆牙。

然後方便為康居國王爭取一個出城投降的機會。

小國的悲哀也就在於此,連跪地投降,稱臣納貢都要想方設法的爭取。

連續戴了兩天的痛苦面具,康居國王也是想明白了,康居就是沒有大國的底蘊,卻裝了顆大國心。

真正面臨強大帝國兵鋒的威脅,連拼死抵抗的實力都沒有。

還不如放下尊嚴,老老實實的給大國當狗。

至少,在另一個大國打過來之時,背後還有主子可以求援。

若這會兒康居沒有脫離貴霜羈縻,如今也不至於如此驚慌絕望。

戴著痛苦面具又思考了整整一夜,康居國王終於作出決斷,打!

至少要打出康居國的“威風”來。

就算我們跪下來,也是挺著腰桿跪下的。

你們孟朝雖然強大,但我們可是很有氣節的跪地投降的。你們要認真對待,多看我們一眼,給個投降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