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率領下的右驍衛禁軍侵略如火,一直以來都是十六衛禁軍中攻勢最迅猛、最犀利的一支。

所以張遼順理成章的成為關西俘虜諸侯最多的將領,也是斬殺敵將最多的將領。

與高順的深受信賴不同,張遼因為是降將,所以從未被張瑞當作腹心,一直以其為爪牙。

爪牙在這個時代不是一個貶義詞,是得力助手之意。就像羽林軍,一直自詡為“為國羽翼,如林之盛,為漢家兵卒,為天子鷹犬”。

與高順這種可以執掌禁軍的心腹相比,張遼的定位一直是外將,能夠統領軍隊在四方征戰,而不能戍衛京師。

雖說有所區別待遇,但這也是人之常情。

每個君主都有一兩位格外信任的大將,就像趙匡胤格外偏信曹彬,朱元璋格外偏信沐英。

所以張遼的所有武勳,都是憑自己浴血廝殺得來的。是當之無愧的外將之首。

張瑞親手將帝國鷹揚勳章掛在了張遼胸前,拍了拍張遼肩膀,笑著說道:“卿胸前這塊勳章是我孟朝最後一枚。”

張遼手撫胸前勳章,不由回想起當初一幕幕。

當初與陛下相見還互為敵對,陛下身上唯一的創傷,就在臉龐上,還是自己當初所留。

若沒有謝玄持盾護衛,或許孟朝無數文武、自己的千古勳名都隨那一箭煙消雲散了。

將萬戶侯金印遞給了張遼,張瑞笑著對追憶過往的張遼說道:“所謂橫刀立馬,勇冠三軍,大將軍張遼是也。朕依舊記得卿當初受朕之命,不懼雷霆暴雨,率三百甲士殺入聞喜縣,身先士卒,於長街上一路血戰。砍捲刃兩把橫刀,陣斬百人。方才為我軍殺穿敵陣,斬殺白波軍渠帥郭太,定鼎河東局面。”

憶往昔崢嶸歲月,張遼感觸萬分,有種熱淚盈眶的激動。

回憶十年前的自己,真是悍不畏死,熱血壯烈。

身先士卒於長街上血戰一路,長刀換過一把又一把,也不肯後退半步,陣斬百人。

千古以來,又有幾位猛將,能有陣斬百人的切實記載?

可以說,為了孟朝的建立,自己付出了無數的血汗,無法形容的精力。

孟朝就是自己心血與漢水的結晶,任何人試圖顛覆這個王朝,自己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將其覆滅。

心潮澎湃的張遼,鄭重的向張瑞說道:“孟朝即是某家之所在,護衛桑梓,乃人之天性。任何人與陛下與孟朝為敵,某不惜一切亦要將其挫骨揚灰。”

“善。且入座。”

待張遼走下高臺,司馬芝又展開一份冊文,揚聲念道:“內閣首輔,金紫光祿大夫,壽昌亭候,審配,左右王略,發言授策,無施不效。忠正密謀,撫寧內外,忠恪祗順,研精極銳。外濟六師,內鎮國家。拔奇夷難,邁德振民。體國垂制,上穆下親。功高勞苦,宜享高爵,以彰元勳。封太子少傅,特進(正二品文散官),雲陽侯,食邑萬戶。賜帝國長安勳章。”

坐在臺下的審配徹底愣住,這絕不是自己遞交的票擬方案。在內閣草擬的建議中,萬戶侯只有高順、張遼二人。

然後剩下趙雲、張瑾、段文、徐榮、謝玄五位縣侯,分別食邑八千三百戶、八千戶、六千戶、五千七百戶與五千戶。

總共八位縣侯(還有個鮮于輔三千戶),二十九位鄉侯,六十三位亭侯。

自己地位相似於陳平,在功臣中位置排在中間,處於大量武將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