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趙虞開了會兒玩笑,張瑞談起正事,問道:“子龍如今傷勢如何了?”

趙虞笑著回道:“仲兄已經甦醒,只是醫者言還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
“孤記得子龍兩年內不能上戰場,便趁此時機完成婚姻大事吧。”

“夫君有合適人選?仲兄亦的確應成家了。”

“以子龍錦衣衛都指揮使身份,不適宜聯姻重將,亦不適宜聯姻權臣。”

“若娶平民之女,又恐與子龍身份不般配。”

“孤千挑百選,方為其尋到一位般配淑女,乃長安學宮大祭酒司馬徽之女,夫人以為如何?”

高官顯貴與學院學者的聯姻,是張瑞願意看到的。這兩者之間的政治聯姻,不會影響朝堂的穩定。還有利於提升學者的地位。

張瑞希望看到治下的將軍、大臣們紛紛娶學者之女,或者乾脆就娶各學院、學社的女教習。

為趙雲介紹這樁婚事,也有利於張瑞接下來的謀劃。

趙虞聽完張瑞解釋,也覺得這是一份良媒,回道:“稍後予便邀長兄與長嫂至府上商議一下此份婚事。”

張瑞點了點頭,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下去,說道:“欲提高學者及女教習地位,只靠子龍一人有些勢單力薄。孤打算納長安女子教習學院祭酒王異入府,與子龍婚事一同提高聲勢。”

“一月內,兩名學者女子嫁入權貴府中,民間百姓必然趨之若鶩,紛紛使女子讀書向學。”

白居易《長恨歌》裡寫,姊妹弟兄皆列土,可憐光彩生門戶。遂令天下父母心,不重生男重生女。

為了能嫁入豪門,百信們會在利益的驅使下,讓家中女兒多讀書,多出任教習。

張瑞沒法改變人逐利的本性,卻可以改變人逐利的方式。

後世為了取悅達官顯貴,父母甚至會給女兒裹腳。

相比於引導百姓裹腳,張瑞還是傾向於引導百姓讀書。透過知書達理而嫁入豪門,總好過透過裹腳取悅於男人。

張瑞說完,趙虞撲哧一笑,說道:“夫君真正的的意圖原來是這裡,想納王異入府。”

你這反應就很奇怪。你不應該醋意大發嘛?笑是怎麼回事?

早知道這麼容易,自己早就開口了。

這個時代的正妻,還是具有很大權力的。內院的事情,理論上丈夫是完全沒有權力插手的,全權歸正妻處置。

但現實中,丈夫身份尊崇,自然也會強勢一些。就像張瑞,若是硬要納大喬、小喬為妾,趙虞除了生悶氣,也無力一直反對,總不能為此離婚吧。

只是,張瑞覺得夫妻和睦才是王道。結婚以來,跟趙虞的感情也是琴瑟之好。沒有必要為了一點小事,惹得自己懷孕的妻子生悶氣。

張瑞問道:“夫人同意了?”

“予讀書,嘗聞昔黃帝子孫蕃育,蓋由妾媵眾多,乃獲斯祚耳。所願廣求淑媛,以豐繼嗣。(這是甄宓的原話,甄宓實在太小了,就先借給其他妻妾用一下。但文昭皇后真的是非常賢淑啊,特意在此標註一下)”

聽聞趙虞之言,張瑞不由得想起了後世得一個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