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垠的湖面向遠方一直蔓延,直到清澈的湖面與碧藍的天空連成一線。

清澈湖水倒映著湛藍的天空,使天空與湖水難分彼此。張瑞坐在清澈的湖面上垂釣,魚線甩下,卻像是將魚餌垂入了天際。

隨著劇烈的抖動,張瑞收起魚竿,一條金色錦鯉浮出水面。在湖水裡的天空倒影中,像極了從碧空中躍出的錦鯉。

張瑞讚歎:“好一副鯉魚躍龍門景象”

錦鯉晃晃悠悠的游到張瑞面前,與張瑞鼻尖相對,說道:“我在水裡遊的自在,你卻非要拉我出來,你這是逆勢而為,小心被大勢碾得粉身碎骨。”

張瑞向前湊了湊臉龐,與錦鯉相對而視,說道:“就你一隻小小錦鯉,能翻出多大浪花?還將我粉身碎骨,口氣倒不小。”

下一刻,錦鯉化為巨龍,吐出無盡水浪將張瑞衝飛。

無盡的黑暗籠罩了張瑞全部視線。

隨即張瑞一聲驚呼,從夢境中驚醒過來。

此時屋外天色已經大亮,明亮的光線徑直照進屋內。

但一旁的董白依舊在安靜熟睡,素手攤在枕側,青絲鋪撒頸旁,呼吸輕柔又恬靜。

張瑞不由得搖了搖頭,這位還真是個大小姐命。遭遇這麼大變故,還能恬靜酣睡。

無奈張瑞只得自己掀開被子,走下床榻。

翻身的動作驚醒了熟睡得少女,董白連忙起身,卻露出嬌軀一片雪白,惹得董白又一聲驚呼,連忙將被子捂在身前。一臉無所適從的表情,望著張瑞問道:“夫……夫君,起床了?”

張瑞回頭看了看手足無措,呆在床上的少女,顯然這位千金大小姐也是一向等著人伺候的主,完全不知道這會兒應該做些什麼。

便說道:“汝繼續躺著休息吧,孤今日還有要事處理。”

“哦,哦……”董白呆呆的點頭。

張瑞莞爾一笑,去衣櫃裡取出衣袍穿戴整齊,開啟房門。

值勤的錦衣衛軍官立即令侍女端上了盥洗器皿,等候張瑞洗漱。

張瑞洗之前說道:“去請賈閣輔過來。孤有事詢問。”

賈詡的理政之處就在右將軍府前庭,接到傳喚很快便來到張瑞身旁。

張瑞放下早餐,對賈詡說道:“孤昨日夢到一幻境,垂天而釣,出魚能言,化龍而將孤吞噬。賈閣輔以為此夢何解?”

賈詡思慮了片刻,回道:“垂天而釣,高而不危,此乃吉兆,所以長守貴也。”

“今君侯位重山嶽,勢若雷電,而懷德者群,畏威者眾,殆非小心翼翼多福之仁。此乃履道休應。非卜筮之所明也。”

“願君侯上追文王六爻之旨,下思尼父彖象之義,流光六合,萬國咸寧。”

張瑞點頭,雖然夢境是吉兆,長保尊貴。但作為一方君侯,還是廣佈恩德,才能勢力昌盛,流光六合。

於是張瑞問道:“今日殿試準備如何?”

賈詡說道:“桌案已準備齊全,只待君侯殿前策問。”

殿前策問的題目早在去年張瑞便已定下,所以張瑞這裡也沒有任何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