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香園大門外。

花家一眾與鍾離勝夫妻站在門前與鍾離歲送行。

另一邊,沈封面前站著一個趙從樓,從出門到現在就一直瞪著沈封。

那眼神似乎在說:舅舅,你騙我!

沈封懶得解釋,乾脆看向另一邊,可是趙從樓又走到他眼前,一副我等著你解釋的態度。

沈封張了張嘴,嘆氣,無奈說道:“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,你又不是修士,去了很危險。”

趙從樓哼哼一聲:“花問世也不是修士。”

“他是病人,帶他去是為了給他治病的。”沈封說了個還算理由的理由。

“我不管,反正我也要去。”趙從樓驕橫的說道。

沈封:“……”

……

另一頭,如梟也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
秦韻纏著如梟淚眼汪汪的:“你不去不行嗎?你去了崑崙虛,以後誰吃我做的飯啊?”

如梟醬黑著臉:“……”即便我在也從來沒有吃過你的飯。

“要不我也跟著你去……”

“打住,我沒空照顧你。”

秦韻趕緊搖頭:“我不需要你照顧的,我自己能照顧自己。”

如梟面無表情,看了她一眼,指著某個方向說道:“前面轉左向右向右再向右,然後拐進第二個衚衕走進第五間鋪子。”

“幹嘛?”秦韻一臉茫然。

如梟悠悠說道:“進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棺柩,選好之後往那一躺,蓋上棺蓋,你就可以安歇了。”

秦韻嘟著嘴巴:“你咒我死啊?”

如梟一臉認真:“我絕對沒有咒你死的意思,我只是在闡述一個問題,以你的手藝,吃死你自己絕對沒有問題。”

秦韻:“……”

剛走過來的鐘離歲:“……”

最終,秦韻與趙從樓都被扔在了葉香園。

畢竟又不是去遊玩,怎麼可能帶那麼多凡俗之人進去。

在花家與鍾離勝等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中。

在秦韻與趙從樓哭唧唧的淚眼中。

鍾離歲,沈封,如梟,月陵,花問世,外加一個器靈乘著鳳凰崽子飛上雲霄,向崑崙虛的方向飛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