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鴉不知道自己被鄙夷了。

此時,他正悠哉的走在森林間,也不怕獨行獸追上來。

因為在他的心裡,獨行獸是怕自己的。

獨行獸也不知道血鴉的想法,否則它肯定會在心裡吼一句:我怕?我怕你個傻子。

吃了會跟你一樣傻。

然而緣糞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會像踩屎一樣倒黴。

在血鴉慢條斯理的散步森林半個時辰後,一人一獸又站在一起。

兩者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都是一臉懵逼。

獨行獸:怎麼又遇上這個傻子了?不想吃還不行嗎?

血鴉心中欲哭無淚:這個大傢伙是不是‘想通’了?終於不怕死了?可我怕死啊!

……

另一邊。

如梟揮手了結了一隻元嬰期妖獸,一邊與鍾離歲說道:“再往裡走就是內層了,裡面的妖獸更猖狂,現在進去還是找地方休息一下?”

鍾離歲看了一眼內層的方向,然後才說道:“先休息一下吧,養精蓄銳,以便應對強敵。”

聞言,大家都沒有意見,隨即,他們找到一個山洞,準備在裡頭休息。

然而剛進入山洞,在鍾離歲袖中恢復的靈煙卻猛得一震。

“主人?鍾離歲,這裡有主人的氣息。”靈煙飛身而出,然後幻化成人。

鍾離歲一怔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
“對,我確定。”

聞言,鍾離歲讓大家趕緊在山洞裡找找。

這個山洞不算很大,但有些地方也能藏人。

只是當他們都找遍之後,他們卻依然沒有發現花葉喬的蹤跡。

“靈煙,你會不會感應錯了?”鍾離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