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祥和村的?”趙從樓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
提起祥和村,許多知情者也是一臉同情。

“祥和村兩百八十多戶人口。”

“原本能賺錢養家的人並不少,但幾年前奉城邊界戰亂,祥和村被徵/兵了。”

“那場戰役中,奉城戰敗,死傷無數,其中又以祥和村為最,他們一個都沒有活著回來。”

“慘啊!”

五哥和那兩個狗腿子都忍不住哭了。

“我五哥從小是個孤兒,因為沒有長輩要贍養,在祥和村算是獨一份的,就喜歡遊手好閒,前幾年跟一個瞎子學了幾手,然後兩天前二狗子求到我跟前,說是讓我幫幫村裡人,我雖不是什麼好人,但也吃過百家飯,現在村裡實在過不下去了,我也不能袖手旁觀,就來‘吃喝玩樂’了。”

二狗子抹著眼淚:“我們就是想騙一回大的,只要村裡人能挺過這幾年就好,畢竟孩子們都會長大,等他們長大了,以後就有生計了。”

趙從樓扯了扯鍾離歲的衣袖,小聲說道:“鍾離歲,剛剛小爺能贏是不是你用了法術?這是作弊吧?要不我們把錢還給他們?”

剛開始趙從樓還以為自己轉運了。

可是鍾離歲那一手,他就是再蠢也明白,自己能贏完全是因為鍾離歲。

還?

鍾離歲一陣無語。

這蠢小子是不是忘了,那些錢原本就是他的。

不過‘出錢’的不是自己,鍾離歲倒是無所謂,而且……

是她欠了祥和村七八雙能賺錢的手,還有……命!

想到那些變成喪屍最後不得不除去的無辜者,鍾離歲心中的怒火燃燒。

秦帝君,還有那些該死的人,你們最好別落在本祖手裡,否則我讓你們千萬倍償還。

……

太子府。

百花爭豔的花園裡。

一抹茭白的身影站在柳樹下,目光眺望著晴空。

身後,那是兩個一老一小的婦人,而她們正是從沈府別院趕回來彙報的‘婆媳’。

此時,她們依然是村婦打扮,但身上那股淳樸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與凌厲。

“以上便是我們在沈府別院的經過,原本我們還想聽聽他們後面說什麼,但沈封派人將我們送走了。”

“你們已經暴露了。”秦首淡淡開口。

“暴露?我們不曾做過什麼異常的舉止啊!”年長的婆婆說道。

秦首:“你們的確未曾做過什麼異常的舉動,但據本太子所知,那些倖存者已經死了。”

“本太子能收到訊息,你們以為沈封會不知道?你們能活著回來,純屬是沈封懶得殺你們。”

聞言,那對婆媳驚出一身冷汗。

她們本以為用倖存者親人的身份最容易打探情報。

卻不想,那些倖存者竟然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