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帝所言,長青道人心裡也是咯噔的擔憂了一下。

但很快,長青道人便寬心的說道:“這個倒是不必擔心,他們既然逃出天都城,想來也是想活命,而且正道盟若知曉始末的話,你以為還能如此平靜?”

秦帝君恍然大悟:“是啊!如果正道盟知道真相的話,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。”

“不過不該留下的就別留下了,以免生出事端。”長青道人說道。

秦帝君點點頭:“朕明白了,剩下的收尾朕會處理好的。”

“對了,我們離開的時候看見一個孩子,你讓人去打聽打聽,那個孩子是什麼身份,出現在新皇陵的目的是什麼。”長青道人想起什麼似的又道。

“好的!”

……

秦帝君自然不會親自調查,所以把這事交給了秦首。

“朕再給你一次機會,若是辦砸了,後果應該不需要朕提醒你了吧?”秦帝君下了最後的通牒。

秦首自是知道秦帝君對他近日的表現很不滿。

殺鍾離歲滅口不成,沈封插足相救。

雖說設下陷井,但沈封也不是隨手可捏的軟柿子。

也正是因為沈封,秦首被拖下水了。

十日之期將近,秦帝君正頭痛著怎麼處理沈封。

又或者說,在頭痛著怎麼處理他這個太子呢!

秦首鞠手應聲:“是,兒臣明白了。”

……

沈府別院這兩天的氣氛很奇怪。

府裡的下人總是看見他們英明神武的沈大統領‘路過’府裡一位小客人的院子。

也不進去,就是在門口張望兩眼就離開。

開始的時候,奴僕還以為有什麼事。

結果一問,沈大統領回了一句‘吃太飽了,走走,消消食。’

於是,沈大統領一天消食七八回,下人們又開始擔心了。

沈大統領不會是消化不良吧?

於是,他們把李曉冶請了過來。

李曉冶一看,好傢伙……啥毛病都沒有,就是有點患相思病的感覺。

“我說,你們沈家可是隻有你這麼一個男丁,喜歡男人雖然不是什麼罪過,但是吧,你得拿捏好分寸。”李曉冶有些擔心又頑味的提醒道。

權貴養外室頗為常見,龍陽之好的也有。

但基本上為了維護顏面,又或者為了傳宗接代都會娶妻生子,把粉紅知己養在外頭。

反正就一句話,只要不弄到檯面上來,怎樣都好。

但李曉冶瞭解沈封。

這個男人很固執,一旦認定某件事的時候,絕對沒有拐彎的餘地。

這也是李曉冶擔心的。

“你這小子在胡說什麼?本座何曾喜歡男人了?”沈封皺眉反駁。

只是話說出口那一刻,不知怎麼的,腦海裡竟然閃過一抹瘦小的身影。

李曉冶也不糾結他的話,只是笑說道:“那你倒是說說看,你一天往人家院門前走個七八回是怎麼回事?”

“總不能雙腿不聽使喚,它自己走過去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