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歲突然靠近,沈封鼻尖飄入一絲獨特的體香。

那味道就像牛奶,醇而甜膩。

有那麼一刻,沈封竟然失神了。

這小子……

身上的味道原來是這樣的嗎?

不都說臭小子臭小子,明明一點也不臭啊!

“舅舅!”

趙從樓陰森森的盯著沈封,一副你幹嘛這麼看著別人夫君媳婦的表情。

沈封一驚回神。

心裡暗戳戳罵道:本座剛剛在幹嘛?

竟然因為鍾離歲那個小子出神了?

還覺得那小子很好聞?

本座怕不是瘋了吧?

此時,鍾離歲也是狐疑的看著他。

沈封清了清嗓音,厲正嚴詞的說道:“趙從樓,舅舅在思考問題,你打擾舅舅做甚?”

“啊?”

趙從樓一愣,心直口快的說道:“思考問題要盯著鍾離歲嗎?”

“……”

沈封尷尬得一匹,但還是說道:“胡說八道,舅舅只是剛好面對著他罷了。”

“哦哦,原來如此!舅舅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趙從樓一臉歉意。

沈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沒事,下次別大驚小怪就行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看著心思單蠢的趙從樓,沈封心裡暗暗搖頭。

這孩子……

不知人心險惡。

害他有些罪惡感啊!

“鍾離歲!”

沈封將鍾離歲喊到一旁:“你剛剛說的是真的?”

鍾離歲小嘴一撇: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
“那相比你的法術,施術者與你誰更厲害?”沈封有些好奇。

鍾離歲雖然神神叨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