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歲不守院規受了重罰。

而所謂的重罰就是讓她打掃一個月澡堂子。

這對鍾離歲而言不算什麼,可是對於一眾堂生來說卻是要命。

鍾離歲可是個男男啊!

放入澡堂豈不是狼入羊群。

他們沒有安全感啊!

唯恐清白不保,一眾堂生爭先恐後,天天搶著打掃,連門都沒讓鍾離歲進去。

對此,鍾離歲表示:好人啊!

“喂,那個小矮子。”

趙從樓坐在蹴鞠球場邊喊了聲。

“聽說你爬了一丈多高的圍牆,還被我舅舅逮著了,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?”趙從樓幸災樂禍。

鍾離歲瞥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又想捱揍了?”

趙從樓脖子一縮:“我才不跟你打架,打架是不對的,小心吳執教又罰你。”

身後一眾小弟:師兄,你打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
鍾離歲豎起一根中指:“膽小鬼,沒事別再煩我,不然我揍你。”

“你站住!”

趙從樓跑了過來:“鍾離歲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你是不是吃了什麼神藥才變得那麼能打?”

鍾離歲笑眼咪咪:“你想知道?”

趙從樓點頭如搗蒜頭。

“那當然是……不想告訴你。”

胃口都掉起來了,鍾離歲卻一個神轉折,趙從樓氣得差點沒吐血。

“愛說不說,你以為老子很稀罕。”趙從樓傲嬌的別開頭。

鍾離歲壞笑道:“不稀罕就好,我也懶得對牛彈琴。”

“你說誰是牛呢?”趙從樓蹦躂了起來,大有要幹架的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