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香園雅緻的廂房內。

江妙手一邊品嚐著美酒,一邊頑味的說道:“都說沈封是天朝第一戰將,我看他也不過如此。”

秦首:“他這叫聰明人做法。”

“聰明?”

江妙手一愣,隨即想到了什麼:“原來如此,我就說堂堂沈大統領,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傷,原來是想到此為止。”

“也是,鬧下去對他並無好處。”江妙手又道。

秦首勾了勾唇:“所以我才說他聰明,不深究主謀便不入皇權爭鬥,還阻止了秦忠對我下殺手,護太子受傷,傳到陛下耳中他就是功臣。”

江妙手聳了聳肩:“下次還是光明正大來帝雲城吧!本以為已經避開沈封的耳目,結果看來,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下。”

若非如此,沈封又怎麼會暗中保護秦首。

不過至始至終沈封都沒有出現過,想來是不想打擾他們。

……

鍾離歲沒有立即回學院。

在外頭遊蕩了一下午,直到天黑了才回去。

鍾離歲慢悠悠的走進自己的學舍。

剛進門,鍾離歲頓時一臉乾笑,緩緩的退了出來。

“吳執教,我若說,我一直在學院裡閒逛,並沒有離開,您相信嗎?”鍾離歲訕笑說道。

吳執教皺著眉頭從屋裡走出來:“鍾離歲,你到底還想不想待在學院了?”

“想,絕對想,每天都想。”鍾離歲舉起手,就差沒發誓了。

“想你還不努力學習?天天逃課,私自離開學院,這就是你說的想?”吳執教氣得臉色黢黑。

鍾離歲撅了撅嘴,表情甚是無辜:“吳執教,其實真不是我不想學習,實在是您教的我都會了,您讓我學什麼啊?”

鳳凰崽子表示認同:歲歲萬年學識哪需要別人教,她不教別人就算不錯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吳執教氣得吐血。

聽聽,聽聽這是什麼鬼話?

他才幾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