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叫喊,徹底驚呆了紅拂女。

紅拂女從斜跨的長欄上跳下,“弟,這人氣息洪亮,是一等一的高手,恐怖如斯!”

紅拂女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,千牛衛大將軍來護兒,作為皇帝的第一貼身保鏢,真實實力幾乎是個謎。

這也是楊聰第一次見到紅拂女如此緊張。

“來者雖強,並無惡意。”楊聰淡淡一笑,神情愜意道,“姐,他們是帶我去僅供面聖,你就在這裡好好坐著,等著我回來即可。”

“來將軍好!”楊聰下樓,簡單行禮後上了千牛衛的車。

紅拂女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現狀,只能利用縱雲梯跟在馬車的遠處,確定楊聰所在之車進了大明宮,才止步於此。

來護兒身高和程咬金差不多,肌肉精壯,全程無話,一路站在馬車的右角,底盤堅實,任憑顛簸,都不帶動一下,是一個典型的狠角色。

紅拂女已經是踏入武宗境之人,見到來護兒都會如此慌張,可見這來護兒已經踏上了武宗的巔峰。

楊聰在車內裝模作樣道:“我的頭好暈,來將軍,皇帝見我做甚啊,可否透漏一下?”

來護兒久違的說了一句話,“楊公子武者之軀,豈會輕易暈車,別裝了。”
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
果然是高手,在高手眼中,楊聰這個小武者被看得透透的,像扒光了衣服的丫頭片子。

來護兒將楊聰護送到御書房的大門口,便像一座兵馬俑般紋絲不動。

楊聰向左公公作了個揖,左公公馬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悄聲道:“老奴跟了陛下二十餘載,你可真是陛下的逆鱗啊!”

話雖然短巧,卻透露著皇帝現在心情非常忐忑,楊聰深吸一口氣,便跟著左穆進了御書房。

看到了自己的皇姑姑獨孤皇后也在御書房內,楊聰的心情穩定了一些。

“臣,楊聰,拜見陛下,皇后,陛下皇后萬福!”楊聰行躬身禮。

“左穆,你先出去,所有人都出去!”皇帝並沒有直接搭理楊聰,而是支開了所有人。

碩大的御書房內,瞬間就剩下了三個人。

楊聰甚至能用自己優秀的聽覺,聽到帝后的心跳,全是焦慮的節奏。

首先開口的竟然是獨孤皇后,皇后支支吾吾道:“楊聰,看在令尊越國公楊素的面子上,本宮對你也不薄,可你竟然......,你怎能如此荒唐?”

楊聰直接挑明瞭一切,“臣和蘭陵公主並沒有發生任何荒唐之事,臣可以用性命擔保!”

楊聰這一聲硬氣的回答,直接堵得獨孤皇后無言了。

隋文帝威嚴依舊,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視了一眼楊聰後,楊聰不自覺低下了頭。

隋文帝的情緒卻是很平和,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,“知道木已成舟嗎?”

楊聰不敢怠慢,“臣知道!”

“你與楊阿五的事已經滿城皆知,做與沒做還有區別嗎?”皇帝一句話道出了事情的本質。

......

隋文帝依舊威嚴如初,“告訴朕,王駙馬是怎麼死的?”

楊聰躬身道:“回陛下,王駙馬是被臣毒死的!”

“你,你這個混賬東西!”獨孤皇后情緒激動,已經口不擇言起來,“你怎麼對得起楊素?怎麼對得起陛下對你的栽培,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