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楊聰邁出灞下郡公府大門之時,已經是第二日的上午時分。

雖然吞食了‘蝗神’的介殼,成功突破至武師體質,但是長時間的勞累依舊使楊聰無精打采。

“多日,大興還有要事等我,不宜久留,村子裡你且多擔待著!”

“嗯!放心!”張晶晶滿面紅光,如雨後春筍般精神煥發。

張晶晶對楊聰的愛本就卑微,不求能與楊聰長相廝守,這次楊大哥從江南迴來第一時間便來陪自己,張晶晶已經是感動莫言。

......

當楊聰快馬加鞭趕回萬達商會時,郭通早已在廳堂內等候多時,還有虯髯客張仲堅。

楊聰能感受到張仲堅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。

“張大哥,最近還好吧”楊聰回想起那日在江南,張仲堅聽聞紅拂女出嫁後那肝腸寸斷的面容,心情不禁一顫。

“還好,還好,老張早就想通了,不過是兒女私情罷了,哪及這百萬白銀的分量”

張仲堅說起話來都變得文縐縐了,楊聰反而覺得更不是個滋味。

果然男人失戀後都會變成傷感詩人。

“呵呵,張大哥說的對,女人嘛,只會影響咱們賺錢的速度,在黃金白銀的海洋裡浪,浪裡個浪,好浪!才是我們男人的終極目標!”

張仲堅顯然是將重心轉到賺錢上,強迫自己忘卻舔狗的卑微,楊聰當然不會再次拒絕兄弟。

“都是兄弟,有錢一起賺!”

“嘿、嘿嘿,聰哥,就等你這句話了,嘿嘿!”郭通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。

只要楊聰同意,白花花的銀子那就是到手了,當然,誰又會真的與銀子過不去

去他媽的‘士、農、工、商’,這次三大商人就要割了‘士、農、工’的韭菜!

收回思緒,郭勇掏出一沓厚厚的名冊,“聰哥,這、這就是所有進京趕考仕子們的花名冊!”

“這些是截止昨日傍晚,所有仕子的下注名錄!”虯髯客張仲堅也指使著自己的隨從,撲出一大堆的書卷。

郭通翻出花名冊,向楊聰示意著:“這都是各大洲初試的魁首,就像這個江左齡,豫州第一才子,初試的頭甲,這個王敢年,登州的頭甲,這個......”

郭通念著初試‘尖子生’的時候,張仲堅便一一向楊聰彙報著,這些‘尖子生’對應的投注量,果然都是數萬、甚至幾十萬兩白銀。

楊聰何等聰明,馬上察覺了問題所在,“也就是說,有機會成為狀元的,早已經被壓了高額的賭注!”

“聰哥果然人如其名,異常聰慧,老郭我早就檢查清楚了,像崇州、豫州、登州、幽州、荊州這些大州的頭牌仕子,幾乎都是狀元的熱門人選。”

“相反,真州、海州、亳州、瓜州等等這些小地方的頭牌,便冷的多!”郭通在炫耀著自己的調研結果。

楊聰仔細的翻查著名冊,“就比如真州這些小地方,參加殿試的有十名仕子,真州的第十名幾乎就沒有什麼人氣了!”

“想暗箱操作,培養個狀元倒是不難,挑誰好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