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些如同天降的神兵,毫無準備的達頭可汗大驚失色,“護駕!”

達頭可汗的護衛首領哥翰,連盔甲都沒有穿好,便一頭衝進了汗帳。

“大汗,不好了,有敵襲!”

達頭可汗抽出彎刀,臉都嚇白了,“廢話,本汗難道看不出敵襲?究竟來了多少人,快點將大軍開過來,保護本汗,還有、還有大教主!”

可現在哪裡還有大教主奧古提斯的人影,早就趁亂離開了汗帳,溜之大吉。

“這幫牆頭草,賤骨頭!讓本汗逮到,一定當著你們的神王扒了你的皮!”

達頭可汗罵罵咧咧,一把拉開汗帳的大門,刺骨的寒風凍得他臉上差點裂開血口。

帳外已經亂成一團,遠方的營帳很多都著了火,照的這王庭是‘燈火通明’。

汗帳外,大約集合了五百個近身侍衛,還沒與敵人對戰,就已經凍得瑟瑟發抖。

達頭可汗大怒,“敵軍到底有多少?此般寒冷,竟能如此橫衝直撞,是人嗎?”

慌亂之中,護衛首領哥翰做出了錯誤的判斷,“大汗,敵人敢深夜出擊,一定是傾巢而出!咱們人雖然不少,但是營帳被燒了,很多將士衣衫不整,根本無法作戰!”

護衛首領哥翰在氣勢上明顯膽怯了,百年難得一遇的夜戰,令號稱馬上無敵的突厥勇士們瑟瑟發抖,甚至毫無鬥志,紛紛四散而逃。

“大可汗,率部北退吧!衝到北庭的牙帳,整裝旗鼓!”

達頭可汗正在猶豫中,一大波突厥護衛陸續聚集在汗帳周圍,有的甚至連鞋子都少了一支,凍得全身畏縮。

屋漏偏逢連夜雨,這刺骨的深夜竟然還伴隨著大風,更是火上澆油。

“賊人究竟是如何防寒,難道真的是妖人?”達頭可汗冷靜下來,“不能北撤,荒郊野嶺我們更成了眾矢之的,給我將汗帳圍起來!”

可憐的突厥衛兵們,就這樣活活將汗帳圍了起來,以身護住大漢。

衛兵們甚至成群抱在一起,連武器都扔在一旁,零下幾十度的低溫,手部的血肉,很容易就和冰冷的長矛粘連,痛不欲生。

“天降鷹師,達頭受死!”

叫囂聲越來越近,如同滾雷一般。

突厥士兵只能閉上眼,用身體作為肉盾,希望早點解脫。

‘嗖、嗖~~~’天空飛來三支羽箭,不偏不斜,正中三個突厥衛兵的腦袋。

三人解脫了,流出的鮮血在冒完熱煙後,瞬間結成了血冰。

“六八、六九、七十!”

喊話之人正是楊聰的得意愛徒,王伯當。

王伯當與王君可還有侯君集三人竟然再次以殺人為樂,而這次楊聰並沒有叱責他們,因為這就是戰場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
“五十五,五十六......”王君可手持關公大刀,一手刀法出神入化,真是萬夫莫開之勇。

“老王,你以前不是鐵匠,你是個屠夫吧!”楊聰在後方追趕著王君可,只見這老小子大刀一轉,就是飛濺的人頭。

換做別人,誰能相信一個鐵匠,會這麼勇武,而且王君可的臉還沒有上頭,說明這混蛋還沒有憤怒。

“楊郡公,想要打造武器,必須瞭解武器,否則老王怎麼保證自己賣的刀,能割下人頭!五十七!”

“二十一......”小猴子徹底被這兩人給拉下了,小猴子的攻擊手段就是手持利刃,飛到敵人頭上割喉。

“兄弟們,冷不冷?”楊聰騎在色鹿王的身上,一路向汗帳衝鋒。

“暖和的很!”楊聰身後的重灌騎兵,都已經殺瘋了,“誅殺異族,斬首達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