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罡竟然再次提起‘借刀殺人’。

豫州刺史之子於寧第一個站出來反對,“袁先生,不是於寧不服你,你方才才承認借刀殺人無用,怎麼又提借刀殺人?”

“這不是搬起石頭,砸自己的腳嗎?”崇州刺史之子鄭乾也在一旁附和著。

袁天罡也是不卑不亢,“刀不同,效果截然不同。”

“是我太高看太子楊勇了,這種泛泛之輩是絕對戰勝不了三賢王。”袁天罡喝了一口茶潤潤嗓,“這次直接借皇帝的刀,來一個乾脆利落!”

“你就別賣關子了,怎麼借皇帝之手殺人?”於寧是徹底憋不住了。

“這剛入冬,楊聰以一己之力,解決了整個大興城的抗寒問題,楊聰在父皇的心中正是香餑餑,想借父皇的刀,豈不是比登天還難?”楊俊猶豫道。

“非也,非也,本公子自有妙計!”袁天罡的眼神中混合著傲氣與殺氣,“我這次就讓他,功勞越大,死得越快!”

......

千里黃雲白日曛,北風吹雁雪紛紛。

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。

此時此刻,用這首詩來詮釋楊聰的心情,可以說是天衣無縫。

冬天雖然到了,萬物沒了生機。

可朱雀大街卻是一副栩栩如生的景象。

沒有辦法,張亮麻辣燙和維納斯洗浴,在冬季可都是旺季。

寒冬中,誰不想吃頓火鍋,洗個熱水澡,然後在燒著無煙碳的暖房中,玩個‘忠君愛國牌’。

無煙碳一出,幾乎讓楊聰譽滿大興城。

楊聰躺在萬達商會二樓的廳堂內,都能隱約聽到街上的讚美之聲。

“看,就在這二樓之上,住著咱們大隋的燧人氏!”

“古有鯀盜息壤治水,今有楊聰神碳除寒!”

“據說信奉楊聰的門徒,將楊聰的一言一行全部抄寫在絹紙上,就如同當初的聖賢孔子!”

“好氣,據說都是女門徒!”

“現在大興城,都有楊子一說了,就孔夫子活著,也救不了這寒冬的百姓啊!”

“對,楊聰確實牛,我頂他!”

楊聰也很苦惱,原來聽覺敏銳的人活著這麼痛苦。

活在讚美聲中,竟是如此煎熬。

楊聰也萬萬想不到,因為世人的讚美,會給自己帶來數不盡的麻煩!

......

大明宮,御書房。

隋文帝楊堅上完早朝後,開始批閱著來自各州各縣的奏摺。

獨孤皇后則是在一旁輔助著,看著這如小山般的奏摺,喃喃道:

“看看這些奏摺,世人都說做皇帝好,那是因為世人只想著享樂,所有他們做不了皇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