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宮,御書房。

早朝結束後,隋文帝楊堅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
門下令蘇威為皇帝準備瞭如小山般的奏摺,各國各州各郡,總是會出現各式各樣的問題。

獨孤皇后伴其一側,細細為皇帝斟著茶,楠楠道:“多少人做夢想做皇帝,殊不知坐上了這個位置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快樂。”

“只有皇后懂我!”楊堅握著獨孤伽羅的手,感慨良多。

此刻,大內總管左穆報太子求見,隋文帝心情逐漸愉悅起來,“太子長大了,若是能給朕分擔一下這朝中事務,久而久之,說不定能成為一代明君。”

獨孤皇后也是很欣慰,“他是咱們的長子,理應早當家,放心吧,陛下。”

楊勇進書房後,卻令帝后再次失望,“父皇、母后,你們為兒臣選的輔臣楊聰,簡直不像話!”

原來楊勇是來告狀的......

“楊聰,自從做了兒臣的輔臣,隔三差五來太子府報道,虛心假意,以嘲諷兒臣的輔臣為樂,引得眾人非常不滿!”

“而且,楊聰極其不尊重兒臣,遲到早退,這是兒臣所有輔臣聯名上書的奏摺,請父皇過目!”

左穆將奏摺遞給皇帝,皇帝一目十行,簡單翻了翻便扔在桌案上。

“你說楊聰諷刺爾等輔臣為樂,難道這麼多人都贏不了他一人?”

皇帝一言令太子楊勇有些詞窮,“父皇,楊聰就是個市井之徒,滿嘴汙垢,近日告訴兒臣,他要去忙、忙著開青樓,請了十日假,簡直就是放肆!”

“青樓?這個楊聰果真想在商途上越走越遠?”皇帝自言自語道。

獨孤皇后在一旁為太子緩和氣氛道:“勇兒,楊聰雖然有些市井氣,但是實屬是個人才,為何不能與其好好相處?”

隋文帝冷冷一笑,話語中充滿著冷嘲熱諷,“海納百川,不拒細流,固能名其大!退下吧,好好想想這句話。”

太子楊勇識相剛要離開了御書房,又聽到了隋文帝的嘆息聲,“這朝堂,比楊聰強大之人多得是,他真的能坐穩真的天下?”

楊勇灰頭土臉離開,皇帝楊堅的面容變得陰冷了起來,“禮部侍郎高士廉一案,擺明了就是太子陷害,本身‘證據’確鑿,卻被楊聰輕鬆翻案......”

“太子這件事雖然做的不光彩,但是成大事者用點手段也是無妨,朕還是比較欣慰。”

“楊聰的能力毋庸置疑,甚至有逆天改命之能,這種人若是未來不肯輔佐太子,你讓朕如何敢留他?”

......

太子回到了太子府,眾多謀士正在一側等候。

太子神情沮喪,目光特別灰暗,隨手一揮,“本太子累了,都退下吧,明日再議!”

眾謀士紛紛向太子踐行,只有高盛和賀若亮留在太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