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需月光,無需篝火。

只要聽到這銀鈴般的嗓音,楊聰就能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是......

“阿布!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?”

神醫孫思邈聽到了動靜,迅速從馬車裡跳了出來,看到地上躺著的巨漢,瞬間明白已遇襲的事實!

楊聰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,狠狠捏了孫思邈的大腿。

“嗷~~”孫神醫疼的嗷嗷直叫,楊聰才確定是真的。

“小楊聰,這不是你的小老婆嗎?”聽到孫思邈的話語,阿布臉上泛出一絲紅潤。

“楊聰SAMA,有沒有吃喝?阿布好餓!”

楊聰從馬車裡拿出幹餅、肉乾和水,阿布便狼吞虎嚥起來。

看樣子這小妞餓瘋了,幸虧有她在,否則剛才那一刀,又要重新穿越了。

楊聰感到脖根一股清涼。

“你怎麼來的?不可能跑來的吧?慢點吃,喝點水,別沒餓死,結果噎死!”楊聰遞過水壺,囑咐著。

阿布狠狠的嚥下一口水,喘了一口氣,“阿內噶多!”

“早上,你和孫醫生鬼鬼祟祟出門,阿布就知道,楊聰SAMA要偷偷跑路,阿布就潛伏在車底!”說完,阿布繼續狼吞虎嚥。

“你應該在車裡,不應該在車底!”楊聰看著餓壞的阿布,心中有些憐惜。

“我下的蒙汗藥,分好了劑量,男款女款各不同,不應該有錯!”楊聰信心很足,“而且我還是看著你們喝下去的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
阿布繼續喝下一口水,嚥下去後,身體稍微一晃,小嘴一撅,如同鯨魚換氣一般,一股水流又噴了出來......

“我是忍者,從小被大伴師傅訓練暗殺術,忍者需要潛伏,需要偽裝,需要反偵查,基礎的耐藥性我是有的......”

阿布頓了頓,摸著頭,“但是,頭依舊很暈,楊聰SAMA的迷藥很上乘,可能是我喝過效果最棒的,斯狗一!”

......楊聰頓時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,這個倭國小女孩到底經歷過什麼?

從小到大被各種調教,只為了培養一個殺戮機器,真是作孽啊!

“阿布,這裡有瘟疫,你又何苦跟來!”雖然阿布能力很可靠,是個有效即戰力,但是拖無辜下水,並不是楊聰的初衷。

阿布似乎已經吃飽,鬆了鬆纏腰的麻繩,“雪姬SAMA對於阿布,亦主亦姐亦母,是黑暗中的阿布,心中唯一光明,雪姬SAMA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,你是雪姬的丈夫,不能讓你莫名其妙就死了!”

最怕空氣突然安靜。

楊聰尷尬了數秒,展示著自己的肱二頭肌,“其實我也很強的,你的雪姬SAMA就經常叫我爸爸!”

......

孫思邈掏出了麻繩,將偷襲之人的雙手反捆在背後,不禁稱讚道:“你這小老婆,竟然用刀背,就把如此大漢給拍暈了,幸好沒殺他,留著可能還有用!”

孫思邈從馬車內掏出水袋要澆醒大漢卻被楊聰出手阻止。

“師父,這裡物資緊缺,豈能浪費,珍惜水資源,從眼前做起,以後洗澡都要一起洗!”楊聰不忘瞅了一眼阿布。

楊聰師徒二人露著一臉壞笑,然後開始松褲腰帶,阿布迅速轉身躲避。

“給你點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