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海濤刀招復變劍招,緊跟而上,元汶祥一聲悶哼,左臂上多出一個血洞。

元汶祥急忙收回長劍,往後越開,申屠宗卻不依不饒,長劍再次刺向元汶祥。

“噗嗤!“

夏海濤搶功心切,徑直搶攻,元汶祥聽風辯形,反手劍刺出,夏海濤左肩被刺穿,鮮血噴湧。

“啊!“

夏海濤慘叫一聲,雙腿猛然發力躍起,跳到半空中。

申屠宗見狀急忙追上,劍招連綿不覺,不斷逼迫元汶祥。

“鐺!“兩人兵器相交,濺出星星火花。

申屠宗一邊搶功,嘴唇一刻也沒停下,不斷拿昔年那樁舊事譏刺元汶祥,元汶祥一邊還招,往事不斷浮現,滅人滿門的毒辣,桂兒姑娘那怨毒的眼神,就若藏在內心處的一條毒蛇,竄出來狠狠咬在他心頭。

“叮咚~叮咚~叮咚~“

元汶祥被兩人夾擊,身上的傷勢越發重起來,眼中兇光畢露,手中寶劍舞得密不透風,將兩人逼得節節敗退。

“啊~“

元汶祥忽然仰頭髮出一聲怒吼,雙目圓睜,手中寶劍突然脫離手腕劍鞘,向著空中飛去,直衝雲霄,散發出陣陣金芒的飛劍。

“斬~“

這劍意把申屠宗和夏海濤唬了一跳,元汶祥縱身而起,接住長劍,內力凝聚,一道道劍氣如同雨點般落下,鋪天蓋地,氣勢駭人,威力驚人。

申屠宗和夏海濤避無可避,只得急忙揮舞手中的劍招抵擋,只聽到“叮叮叮“的金鐵交鳴之音不絕於耳。

元汶祥劍意雖是狂暴,卻也是破綻百出,完全墮入詭劍道的彀中,看似元汶祥壓著兩人在打,申屠宗卻神似閒庭散步,出劍盡是元汶祥劍招的破綻之處。

眼見元汶祥的劍招被一點點破解,最終劍勢盡失,申屠宗一聲爆喝,雙手握住劍柄,筆直劈下。

元汶祥劍氣大開,就如張開的五指,申屠宗的驟然變招,就似一個剛猛的拳頭,正劈中元汶祥劍氣薄弱之處。

一聲悶哼,元汶祥整個人被震飛數十米遠,嘴角溢血,面色蒼白。

在旁掠陣的夏海濤壓力驟減,見元汶祥被震飛,立即施展輕功,向著遠處逃跑。

元汶祥再中一劍,深可見骨,劍法緩了下來,申屠宗繼續出言譏刺,“好一個元大俠,原來就是濫殺無辜之人,人家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你不分青紅皂白,殺債主全家,有何面目苟活人間?”

元汶祥被氣得七竅生煙,他怎麼也想不到申屠宗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,他一直以來都是英雄豪傑,哪裡容得下這樣的侮辱,怒吼一聲,又一次向申屠宗衝去。

申屠宗一看情況不妙,困獸猶鬥,立馬向遠處跑去,準備避其鋒芒,但是元汶祥的速度更快,眨眼間便追上了他。

兩人又是交手幾十招,誰都沒佔據上風。

元汶祥聞聲怒喝:“申屠宗,我做什麼與你有關嗎?你少在那裡血口噴人!“

“怎麼,你怕了嗎?“申屠宗冷笑道。

“申屠宗,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,我元汶祥從不懼任何人,只要敢惹到我元汶祥身上的人,我元汶祥絕對不會放過,哪怕對方是天王老子,我元汶祥也要將其斬殺於劍下。“

元汶祥氣勢洶洶的怒吼道,他現在已經被羞愧和惱怒衝昏了頭腦,他不能接受申屠宗的誣陷。

“哈哈哈哈~~“

申屠宗仰天大笑起來,

“哈哈哈哈,無恥敗類,枉為一代名俠,竟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,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拉我陪葬!就算你把高武劍莊的人全部宰了,也休想滅口,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!“

申屠宗說著再次揮劍向元汶祥刺去。

“叮鈴叮鈴!“

元汶祥的長劍擋住了申屠宗的劍,申屠宗再次用力一挑,長劍便脫手飛出。

元汶祥連忙收回自己的長劍,向後退去,同時心中暗叫不妙,這人真不愧是詭劍道高手,武功高強,但是卻又心狠手辣,如今他已經失血過多,再戰鬥下去,恐怕會吃虧,又掛念城主安危,心中一思量,打定了主意,挺劍搶攻,申屠宗暫避鋒芒,卻不料這只是元汶祥虛招,逼退兩人,元汶祥轉身變撤。

申屠宗見元汶祥竟然敢逃跑,頓時大怒,挺劍追擊。

元汶祥內力大亂,這正是申屠宗詭劍道發揮威力最大的機會,這時候的申屠宗詭已經不再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,而是將自身真實的境界展現在世人眼前,這就使得申屠宗詭劍道的氣勢瞬間提升了數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