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當場脫掉了褲子,一隻塑膠袋系死在褲襠哪兒,當即被拖到一邊準備毒打一頓,劉小五搓著下巴阻止了,“這臭娘們身上沒病,別打花了,剝洗乾淨,賣去窯子,還能掙一筆。”

一陣哭嚎哀求中,紅衣女人被拖走了,楊信陽心中堵著一口氣,再看下去沒意思了,招呼了孔乙己,準備離開,方才那個被他救下的男孩出現了。

小孩子的收穫也不差,他拎著兩個大蚌交給了劉小五的馬仔,提著袋子就想出去。

“等等……把袋子開啟……”

劉小五並沒有因為小孩子交出了兩個大蚌,就放過他一馬,該留下的還是得留下。

小孩子聞言,臉色變得蒼白,緊緊地將袋子抱在懷裡,那是他用命換的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楊信陽出面了,這小男孩是他救得,憑什麼讓這些傢伙收稅?

劉小五看著楊信陽,不過一個豆丁大的小孩子,理都不理,回頭繼續指揮馬仔收稅。

“我花錢買,總可以吧。”

楊信陽摸出一把子兒。

劉小五這才重視起來,他看向馬車,孔乙己已經箭步飛奔到楊信陽身邊,故作責怪道,“少爺,你就是心軟。”

跟著看向劉小五,“我家這少爺,打小就心善,連老爺打的野豬都捨不得宰,你看,要不給個面子?”

孔乙己說得故作高深,給劉小五留下想像空間,反正不是什麼值錢貨,劉小五手一揮,楊信陽手中一空,錢沒了。

“帶著你的爛貨走吧。”

楊信陽依舊面帶微笑,內心卻鬆了口氣,伸手招呼那男孩讓他過來,那男孩卻拎著袋子翻身鑽進後面人群。

楊信陽不明所以,沒過一忽兒,就見男孩又回來了,抱著一個比他小,更髒的小孩。

兩個人帶著人準備離開,卻被劉小五攔下,“站住,幹嘛去?”

楊信陽眨眨眼,“這是我救的人,我要帶走他。”

劉小五眯著眼睛看了一下,“可這是我的人。”

“你的人?”

楊信陽剛要開口,孔乙己上前一步,“小哥兒,這可是災民,髒成這樣,怎麼可能是你的人呢?沒得汙了你的眼。”

劉小五抬起下巴,“進了這塊地盤,就是我的人,想走,得看我劉爺點不點頭。”

此話一出,一向圓滑的孔乙己也忍不住了,“這可是魏國的地盤,他們都是魏國的子民,你怎可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