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將軍府大廳。

100甲士院外守衛,20多個安全域性暗探隱秘處藏身。

賈詡、徐晃、趙浮、盧江共聚一堂,圍著八仙桌喝酒。

一大碗炒黃豆,四個碗。

賈詡是洛北軍少將參謀長,徐晃第1師少將副師長,趙浮第3師少將副師長,而盧江只是少校參謀。

盧江並不忐忑,與一群將軍坐在一起,依舊是該吃吃該喝,一點也不客套。

吃喝間,賈詡將糧食市場動盪、糧食緊缺和第2師攻擊糧隊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
3人對糧食之事有所耳聞,並不詫異。可聽說第2師越境扮成土匪劫糧時全都心臟震動,酒碗都差點滑落。

“眼下糧食問題需要解決,最多撐過七天我們就沒糧了。我準備派人去趙郡和鉅鹿郡打穀子。”賈詡費了很大氣力才將一顆黃豆咬碎,頓時眉開眼笑。他年紀大了,牙口不好,無奈將軍府物質短缺,只有黃豆做下酒菜。

“什麼?打穀子。”徐晃嚇得起身。

打穀子就是軍隊搶劫,幹這事的諸侯還挺多了。袁紹、曹操都幹過。可洛北軍一樣宣傳軍民魚水情,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,一直也是這麼做的。潘勝的初衷讓人民富足。

賈詡說派軍隊去搶劫老百姓,著實語出驚人。

趙浮、盧江二人並不吃驚。他們不像徐晃那樣出身草根,對老百姓並無多麼真的情感。

“軍師,末將覺得不可!”徐晃道。

“先坐下,聽我說完再急也不遲。”賈詡笑道。

待徐晃顫抖著坐回圓凳,賈詡繼續說道:“我們只搶劫大戶,不搶劫老百姓。趙郡和鉅鹿郡那麼多大戶,搶來的糧食足夠我們吃3個月。”

“如此最好了!”聽了賈詡這話徐晃才平靜下來。

“軍師!第2師是黑山軍改編而來的,即使他們搶劫也沒人懷疑。搶劫這事最好賴在他們頭上。畢竟我洛北軍軍紀嚴明,嚴禁搶劫的。”趙浮呡口酒笑道。

洛北軍四大派系:張郃為首的洛北鎮派、趙浮為首的冀州派、張燕為首的黑山軍派、趙雲為首的新軍派。其中冀州派與黑山軍派矛盾最深。因為黑山派以前是冀州的匪,冀州派以前是冀州的兵,趙浮的哥哥就是圍剿黑山軍戰死的,張燕的前任老大張牛角就是被官軍搞死的,二者矛盾頗深。

“不錯!趙將軍這個主意不錯。”盧江附和。

見賈詡微微點頭認可,徐晃也不發表反對意見,趙浮大喜,繼續說道:“萬事後我們第1、第3師乘機滅了第2師,讓這堆不成器的土匪歸為塵土。”

“不可!張燕、王當等人是忠義之輩,不可妄動。整個第2師人數加起來有2萬,也不是輕易可消滅的。搞不好就是一場大戰。只需要除掉孫輕的第22旅就可以了。”賈詡表情凝重,環視眾人。

“我贊同軍師。”徐晃道。

“我也贊同軍師。”盧江道。

趙浮遲疑片刻,也笑道:“但憑軍師做主。”

“好!趙浮率一個團走陸路南下去趙郡,盧江率一個團走熟路東出鉅鹿郡,5日內帶回糧食。此次沒有軍令,也不做記錄,請諸位行事隱蔽。若暴露就是個人行為,與洛北軍無關。當然,若主公追究,老夫一人承擔!”賈詡舉起一碗酒說道,說完一飲而盡。

3人也舉起一碗酒一飲而盡,齊呼:“諾!”

“主公心軟,很多事不願意做。我等身為臣子該為其分憂,就讓我們為主公將常山郡打掃乾淨吧!四大家族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賈詡拿起陶壺給趙浮等人倒滿酒。

、、、

天未亮,趙浮和盧江就趕到了第3師駐地。二人未做歇息就各帶3000人馬出營,一路向南,一路向東。

與此同時,元氏縣進入一級戰備狀態。

徐晃率領11旅封鎖城門和街道。

官吏們敲鑼打鼓喊著“敵軍犯境,為保護百姓安全,即刻起各自不得出門,將軍府送3日之糧於各戶門口。”路過一回就送上一大袋糧食。

、、、

“給我殺,一個不留!”賈詡帶領將軍府衛隊和安全域性200暗探破門而入,殺入李府。

1200多人潮水般湧進,頃刻間就攻陷了前院。

李府有300多劍客,其中50多個入流高手,他們且戰且退,在大廳組織起防禦。

“放箭!”衛隊長少校賈三劍指前方。他原本是賈詡的護衛,因是個一流下品高手,被潘勝提拔為將軍府護衛隊隊長。這一年來,他也漸漸由江湖劍客蛻變為了一個優秀的軍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