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來都未出過遠門的江櫻,經這一整日的顛簸,腰痠背痛疲累非常。本以為會倒床就睡,豈料用罷晚飯沐浴完後,躺在床上竟是橫豎都閉不上眼。

本想去空間菜園裡逗一逗白宵。然而這貨吃飽喝足後便舒舒服服的睡起了大頭覺,壓根兒不願理會她。

江櫻哀嘆一聲。只好退了出去。

“砰砰砰。”

江櫻剛一回到房間裡,就聽得一陣不輕不重的叩門聲響起。

“櫻櫻,你睡下了嗎?”

是宋春風的聲音。

“還沒呢——”江櫻一面應下,一面理了理衣襟,又取了根絲帶將頭髮隨意地綁在腦後,一面去開了門。

門一經被推開,宋春風便衝她咧嘴一笑。

“怎麼還不睡?”江櫻問道。

宋春風笑著撓了撓頭,道:“睡不著。”

睡不著?

江櫻剛想問他是不是認床,可想了想,宋春風之前常年在外頭晃盪,一兩個月不回家都是正常的,故認床這一說法顯然是不成立的。

跟床沒有關係,那便是跟人有關係了。

難道是……“因為文青沒隨我們一同過來嗎?”江櫻脫口而出,口氣帶著調侃。

宋春風的臉色立即不自在了起來,吞吞吐吐道:“你,你怎麼知道的……”

江櫻倏然瞪大了眼睛。

她,她只是胡亂一猜?開個玩笑!

春風終究還是於無形之中被梁文青攻下了嗎?

江櫻激動的顫抖了一下。

試問,艱難如梁文青都成功了,那她離攻克晉大哥還遠嗎!

這邊宋春風十分鬱悶地說道:“今個兒白天的時候,同趕車的老伯胡吹海扯的,一路上倒也不覺得有什麼……可這一到晚上,沒了事情做……”

“便忽然覺得不習慣了?”江櫻問。

有些習慣的形成,總是後知後覺的。

卻聽宋春風進一步詳細地解釋道:“忽然靜下來,躺床上……便高興的睡不著覺了……”

江櫻彷彿聽到了什麼東西砰然碎裂的聲音。

高興的睡不著覺了……

高興的……

少年,請問你得是高興到了什麼地步!

江櫻看著宋春風,千言萬語終究也只是化為了一聲嘆息。

“對了!”宋春風卻忽然提高了聲音,連忙道:“我才記起來,有件事情忘了同你說了……你先等著!”

都怪今天高興的過頭了,將正事都給忘了。

太不應該了……!

宋春風說罷便飛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
留下江櫻一人立在門邊一頭霧水。(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