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絕對不行,我就指著那張和離書來要挾你了。只要你不聽話,我就跟你和離,然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”

“別別別……”百里彰舉旗投降:“我在也不撇下你了,可以了吧?”

對於百里彰的回答,楚鈺十分的滿足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
“鈺兒,可是……”

百里彰的話才剛起了一個頭兒呢,楚鈺就炸毛了,蹭的一下從他懷裡跳了出去,拽著百里彰的衣領,凶神惡煞的看著他:“百里彰,你還跟我可是,還跟我可是,是吧?我們現在就去籤和離書。

從此以後,你走你的陽光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你愛咋咋地,你的破事兒,老孃我還不想管了呢?”

氣呼呼的楚鈺,拽著百里彰的衣襟,就要將人往屋裡拖。

百里彰穩坐釣魚臺,屁股就好像粘在石凳上,怎麼都拔不起來。

長臂一伸,一把將那個正在發脾氣的人兒,撈進自己懷裡,低頭封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兒。

直到那個人兒快要不能呼吸,渾身癱軟的窩在他懷裡,他才停下了動作。

輕輕舔舐了一下嘴唇後,百里彰如無底的深淵一般,直直的看著楚鈺:“這下,你能冷靜的聽我說了嗎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楚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緩和了想要喘息的感覺,這才能說一句囫圇話兒:“你想跟我說什麼?”

“我只是想問你,要是你跟我一起離開,咱們的女兒怎麼辦?”百里彰伸手整理著楚鈺耳邊的鬢髮,神色溫柔的不像話:“那個小傢伙的膽子比天還要大,都敢蠱惑人跟她一起離開。

你怎麼保證,我們離開後,她不會偷偷尾隨?”

話說到這裡的時候,百里彰的腦海裡浮現出了,第一次和女兒見面的場景。

說不驚嚇,那是假的。

直到現在,他都還心有餘悸呢。

他想將楚鈺留下,就是要讓她看著他們的女兒,不讓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,在從安全的地方,跑到危險的地方去。

聽完了百里彰的解釋後,楚鈺心裡的怒氣一掃而空:“女兒哪兒,你就不要擔心了,我已經跟她說好了,她會乖乖待在這裡,等我們回來接他。”

“真的?你能保證,她不會說一套做一套?”

“你呀,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,她是我生的,我還搞不定她,那我還要不要活了?”

“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咱們就去見見淺婆婆,順便跟她告辭。”

“好,走吧。”楚鈺拉著百里彰的手,抬腳就朝院門外走去。

而百里彰卻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身後:“鈺兒,那些碗筷……”

“放心,等會兒鳶尾會過來收拾的,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們孃兒倆。”

聞言,百里彰不在糾結,跟上了楚鈺的步伐。

不一會兒,兩人就走進了議事廳。

屋裡或坐或站的兄弟們,一見他們走了過來,紛紛起身行禮:“屬下參見王爺、王妃。”

“不必多禮。”百里彰神色淡然的回了一句,牽著楚鈺的手走到淺婆婆跟前:“淺婆婆,我們……”

“有什麼話,你們先坐下再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