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皇太后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的叱責著:“果然是那個蛇蠍毒婦生出來的種,就是一個惡毒的王八羔子,弒父屠叔的惡毒事,他都能做的出來。”

“母后,咱們不生氣,不生氣啊!”楚鈺撫摸著皇太后的胸口,替她順氣。

“發生這樣的事情,哀家如何能不氣?”

“母后,你先不要動怒,咱們想個好法子,好好兒的收拾收拾他就可以了。”

“他如今已經貴為一國之君,執掌整個百里王朝,咱們能奈他何?”

“母后,話不是這麼說的。如今他是皇上不假,可這也不代表他能隻手遮天,不是嗎?”

聽完了楚鈺的話後,皇太后老人家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
既然那個蠢貨,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,那就不要在唸及曾經的情分了。

反正,她那個養子,早就已經死在哪對黑心的母女手上了,曾經對那個養子的情分她也算是盡的夠夠兒的了。

如今,那個蠢貨已經危及到了百里王朝的江山了,決不能在讓他繼續這麼胡作非為下去。

不然,百年之後她真是沒臉去見那個,讓她和好姐妹生出隔閡的人來了。

思及此,皇太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燦燦的令牌來:“彰兒,這個你拿去吧,今後也不必再還給我了。”

“母后,這恐怕不妥吧?”

“有何不妥?只要你答應哀家,決不能繼續讓那個歹毒的東西,在繼續胡作非為下去了。”

“此事,兒臣必定會處理妥當,還請母后不要勞心了。”

“嗯,你辦事,哀家是放心的。”

對於百里彰的能力,皇太后那是一百二十個放心。

再說了,朝政之事,她這個婦道人家也不好插手。

索性,就將這些事兒,全部都交給百里彰來處理好了,她也落得個清淨。

這時,百里彰又忽然開口:“母后,兒臣還想跟你打聽個人。”

“誰?!!”

“父皇曾經的妃子,風貴妃。”

“你無緣無故的,提及那個罪人作甚?”

“母后,當年風貴妃與侍衛私通一事,本就是子虛烏有。再加上,懲罰了百里崇之後,皇位總不可能無人繼承啊!”

“皇位不是有你嗎?怎麼可能會無人繼承呢?”

“母后,先不說我與這皇位有意無意,以我的身份,也不適合成為一國之君。再加上,鈺兒嚮往閒雲野鶴般的生活,我總不能將她關進那個金絲籠中,成為一隻失去有的雀兒,對吧!”

他早就已經看穿了楚鈺的本質,她對權、名利、財物……等,這些外在的東西不看好。

她的心總是嚮往自由的,他決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,讓她失去自由。

說他沒有覬覦皇位,那是假的,至少從前他曾經想過,要成為那個萬人之上的人,可如今他對那個皇位,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。

他要和楚鈺一起,做一對讓眾人都羨慕的鴛鴦,而不是長在金絲籠裡的金絲雀。

思及此,百里彰又補充了一句:“母后,兒臣身為百里王朝的暗帝,早就已經失去了成為九五之尊的優勢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暗帝?!!”

“嗯,這事兒,從前父皇難道沒有告訴過母后嗎?”